落雨房間內,夏石明對於她的解釋,表示還需消化。
“那你的意思是,你本想悄悄前去捉拿殺害狐嬤嬤的兇手,卻沒想到半路被發現,結果逃跑的時候被我遇見了。”夏石明擷取重點說道。
落於送檢無奈點頭道。“沒錯,就是這麼個意思,所以你說我多倒黴啊?”
夏石明微微蹙眉“不對啊,你跟那狐嬤嬤就沒什麼交集,怎麼會想著幫她報仇啊??”
“我哪是幫她報仇啊,這不是城主夫人要全城搜查逮捕這些賊子嗎?我就想著,咱們一直住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倒不如做點回報給魔爵城,也不算白住了,對吧?”落雨解釋的合情合理。
“原來是這樣,哎,可惜人沒抓到,反倒讓你自己受了傷!”對於落雨的解釋,夏石明心裡保留了一份猜忌。
雖說夢境中的事情他表示不信,但畢竟事出有因,留一半的考慮還是需要的。
“就是啊,所以這種事情不說出去為好,本來就聽說這婢女跟城主夫人好得不得了。免得好事沒幫成,反而惹得一身腥就糟糕了!”落雨再次囑咐道。
“沒錯,最近這城內外到處重兵把守,確實聽不得半點飛吹草動的。放心吧,我不會多嘴的!”
“還有,龍嘯也別說。這種事情,我不想讓他擔心!”落雨藉機順話上溜。
“為什麼,他跟咱們是同一陣線的,再說了,這藥還是他讓阿妙送的呢!”夏石明表示不解。
“算了吧,那墨玄熙整日跟著龍嘯,阿妙也不知是敵是友。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我有分寸的。你就說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成!”
夏石明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頭,表示一切按照她說的辦。
突然想起什麼,落雨詢問道“對了,你今日怎麼會出現在那裡的?”
夏石明冷笑“呵,還不是因為我去找玄均瑤攤牌了。”
落雨一聽來了精神“你找她攤牌?那她說什麼了嗎?”
“能說什麼,反正答應今後不會再糾纏著龍嘯了。”
“真的?我怎麼覺得不會這麼容易呢?”拉著被褥,落雨全然不信。
夏石明臉色不佳地說道“我相信她的誠信!如果不是因為龍嘯,我倒覺得有這麼一個朋友還是不錯的,可惜了……”
“可惜?朋友?行了。我也乏了,需要休息休息,有什麼事情晚點再說吧!”似乎沒辦法接受夏石明的話語,落雨裝作勞累的摸樣,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好,我就在外面守著。畢竟你的摸樣已經被那幫賊人看見,這兩天還是小心點好!”夏石明考慮道。
落雨揮揮手“隨便,反正你房間就在我隔壁。出去把門掩蓋好!”
“嗯!”
等夏石明離去之後,落雨看著桌上留下的止血藥丸,眼眸之中全是狠辣之意。
“她知道我受傷了?那會不會懷疑什麼呢?這丫頭跟玄均瑤走的這般近,要是告訴了寶奎奎可怎麼辦?”想到這些,落雨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管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但落雨就要為自己的今後做出打算。
起身來到桌前,打量著阿妙的給予的藥瓶,落雨獰笑不已。“阿妙,恐怕你的好日子,將要到頭了……”
一直隱身看著城中發生所有事情的閻王,再瞧見落雨那猙獰的摸樣後,摩擦著下巴笑眯眯地喃喃自語道“明明是被那幫傢伙護送逃跑,卻變成了活捉?嘖嘖嘖,丫頭好口才啊!”
慢慢走到落雨跟前,瞥了瞥瓶中的東西之後,輕輕吹了口氣搖頭道“可惜這些好藥咯~”然後穿過落雨的身體,準備消失在房間內。
“嘶……怎麼突然好冷?”懷抱著自己的身子,落雨光望著四周疑惑不已。
而閻王則一臉震驚地看著落雨的肚子,神情異常凝重。
“城主,那丫頭擺明已經逃回府邸了。既然魔族沒提起她,不如……”逍遙殿內,水哲一臉狠色地對著爵敖說道。
“水哲,你瘋了嗎?”何娜直接不認同!
“我怎麼了?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事實?事實就是這丫頭我們留著有大用!她支身一人可以聯絡上魔族的地下部隊,就可以發現她背後的勢力有多大了,這種角色你讓城主現在去抓來,那不是破壞大計是什麼?你有沒有腦子!!!”何娜差點沒氣死。
“哼,少了一個落雨,依然會有千千萬的落雨進來,正好讓那幫孫子們瞧瞧,咱們魔爵城不是好惹的!!!”水哲根本不聽勸。
而爵敖則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語。
默默拉住正要上前收拾水哲的何娜,轉而繼續勸解道“水哲,嬤嬤的問題大家都難過,不是隻有你和她才關係好!!”
“哼!”轉身不聽。
“再說落雨吧,她身旁還有龍嘯這些龍族,而龍嘯又跟夫人的好友玄均瑤扯在一塊,這層關係,咱們好動嗎?所以現在根本就不是挑破關係的時候。咱們應該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