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出現在王府,自然是我馴養的寵物,怎麼會咬主人,謝謝公主特地把它給我送來!”龍嘯笑道。
“啊,我擦!”玄均瑤頓時感到自己那個憋屈呀,簡直有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一聲怒吼直震的房簷上的瓦片亂顫,霎時這屋就變得燈火通明,門外舉著燈籠的侍衛問道:“王爺,你還好嗎?”
玄均瑤眨眼瞪他,又張牙舞爪的威脅,這大半夜的她一個大姑娘出現在一個男人的房間,雖說成親了,但是總歸不好,況且她不想和他再扯上一點亂七八糟的關係。
“我沒事!”聞此玄均瑤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可是龍嘯卻不打算完,“公主在我這,你們退下吧!”
“退你妹啊!”玄均瑤怒吼道,“算你狠!”
大步向外走去,眾人的目光果然很是不同,她甚至能看到那些諂笑的嘴臉所傳遞的資訊:公主迫不及待爬上王爺的床了!打是親罵是愛,公主果然很愛王爺!
“看什麼看,不睡覺就去拔草,把王府所有狗尾巴草都給我拔了,我過敏!”全是狗腿子,玄均瑤內心怒吼。
於是是夜,藉著月光,全王府的丫鬟奴才都在草叢裡翻騰,從上空俯視,就像一堆掘坑的地鼠。
“嘯,這隻蜘蛛精的到來,是不是說明其他妖魔已經感應到龍珠的所在了!”夏石明皺眉問道。
“看來是的,這東西怕是派來探聽情況的,沒想到恰巧被她給抓住!”龍嘯看著手中的蜘蛛,沉聲說道。
“這樣的話,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著那‘活龍珠’了!”夏石明頓感疲勞。
“恩!”龍嘯抬手,用法將手中的蜘蛛做成一顆琥珀,封住蜘蛛的真身。
回到房間,玄均瑤憤怒的坐在桌邊,“火大!”一杯杯的喝著,卻怎麼也降不下心中的那團火,“我擦,杯子真小!”玄均瑤將壺蓋扔到一邊,直接對壺催。
“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壺中的水,頓感神志清明,“惡!”許是喝的太快太極,玄均瑤一陣噁心,“擦,定是那次喝了玄河水留下的後遺症!”
玄均瑤不滿的皺眉撇嘴,心頭卻浮現一個巨大的身影,“銀巨蛇!”說完她渾身一哆嗦,腦袋卻不由自主的去想那條蛇的身影。
“眼睛!”玄均瑤一驚,那暗紫色的眼球是那樣熟悉,彷彿似曾相識,大腦開始搜尋,探尋,“啊!”她驚撥出聲,卻在下一秒捂上自己的嘴吧,全身開始哆嗦。
“他應該不會是蛇妖吧?……想什麼呢,這世上哪有妖怪!……可是眼睛真的很像……不可能,武俠片看多了吧,他要是妖怪早就把你吃了,還能讓你追著他毀容?……”
某人不斷地提出疑問,推翻可能,久到她打了個哈欠,“算了,算了,這一天折騰的太累了,我要是可以隱形,一定整死你!”玄均瑤咬牙切齒,“隱形術?”她頓感後背一陣涼風吹過。
神經質的四處檢視一番,才放下心來,喃喃自語道:“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幻術嗎?”頭腦中的一幕幕電光火石般擊打著她的神經。
“在公主府時,那傢伙偷窺我洗澡,丫鬟卻說沒有看見他!今日他明明站在浴桶裡,奴才卻說他不在,這……”現在細細回想,確實可疑,那些丫鬟奴才看自己的眼神絕對是在看一個瘋狂的神經病人。
她渾身哆嗦起來,玄幻小說浮現腦海,“他長得妖孽,身手靈活,不,簡直是迅猛,還有他不怕毒蜘蛛,額!……”動物世界裡蛇吐紅信吞噬青蛙的一幕硬生生擠進腦袋。
玄均瑤扶著桌角開始嘔吐,直到膽汁都吐出來了。
他不殺自己,到底有什麼圖謀?玄均瑤想著各種可能性,卻始終猜不透這宣王的目的,眼見著門口的看守由一個變一雙,連只蒼蠅飛出去都困難,更何況他這麼龐大的身軀呢!而且現在腿上有傷,蛇的嗅覺那麼靈敏,她能躲過嗎?
越想越累,眼皮逐漸耷拉到下眼瞼,臨睡著前她在想,明天要做一些驅蛇的東西,最起碼要保持一個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