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裡,“氣死我了!”玄均瑤氣的直跺腳,剛背自己回來的護院徹底在她門口生根了,“出不去,怎麼辦?”
一連跳了十來趟,她終是累了,坐在凳子上安靜下來,目光卻突然被地上的黑色物體所吸引。靠近在靠近,“啊!”又是一陣驚吼。
護院迅速推門而入,“怎麼了?”
“沒事!”玄均瑤臉色蒼白,說話都有些沒有底氣,護院一臉狐疑,玄均瑤大怒,指著們破口大罵:“說了沒事,誰準你隨便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護院茫然的退了下去,只當這公主間歇性神經病發作。
玄均瑤看著地上的黑乎乎,幾乎有她手掌一半大小的蜘蛛,心中還是有些後怕,蜘蛛像是被她那一聲怒吼震住,停在了原地,“小蜘蛛,你這麼黑,一定有毒吧?黑寡婦?”
蜘蛛一動不動,玄均瑤繼續說道:“珠妹,和你商量個事,有一混蛋欺負我很久了,你能不能幫我咬他一口,不咬別處,就朝他的臉咬上那麼一口,讓他中毒,毀容!”
玄均瑤陰險的笑了,外面守著的人只覺一陣陰風颳過後腦上,“奇怪!”
晚上,房間裡傳來一陣尖叫,“啊!……”護院沒動,“救命啊,快來人啊!”護院緊張的往裡面跑去。
入目房間裡空無一人,“公主?”護院試探性的叫了一聲,沒人回應,他又往裡走了兩步,“嘭!”重物擊打在腦袋上的聲音,他頓覺滿眼都是金星和銀星。
他晃動著轉過身,只見玄均瑤雙手舉著一塊大石頭,眼中出現很多虛影,公主怎麼會變的這麼高?“石凳子!”他笑著倒了下去。
玄均瑤小心的往下挪動,牽動到傷口,她眉頭微皺,伸腳輕輕踹了地上的人一腳,確定他確實昏迷了,才放下手中的觀景石。
將他拖到裡屋,直累的滿頭大汗,捶著痠疼背,玄均瑤埋怨道:“我擦,你到底吃了多少肉,這麼沉?”
桌上的盒子發出刮擦聲,玄均瑤衝著那桌子說道:“珠妹,我現在就帶你去吃美男!嘻嘻!”
開啟房門果然如她所想,門邊空無一人,咦?地上的是神馬?玄均瑤怒,心裡暗罵:“這死丫頭居然當值的時候睡覺,如果我有個好歹怎麼辦?”
瞪了她一眼,不再停留,腳步鬼鬼祟祟的,芭蕾舞的基本功,點腳尖姐也會!
夜黑風高,王府寂靜森然,確有幾分可怖,玄均瑤縮頭緊了緊衣領,隨即又昂頭挺胸,“人還能被鬼嚇了去?老孃不怕!”
一個肥胖的黑影出現在窗前,龍嘯看著那身影,微皺眉頭,“她要幹什麼?”
門輕輕被推開一條縫,咯吱一聲,那聲音頓住,聽到房內沒有動靜,這才繼續往裡挪動。
白天來過,現在玄均瑤熟門熟路的摸黑往床邊走,藉著月光,玄均瑤看到床上人閉著眼睛,彷彿睡得很熟。
她扯開死神般惑人心魂的笑,開啟手中巴掌大的盒子,迎著幽幽的月光,那隻黑蜘蛛彷彿挽上了一層紗,看起來柔和不少。
“珠妹去,給我咬那張臭臉!”說著,玄均瑤將蜘蛛倒在宣王的枕邊,蜘蛛頓了一下,隨後毛茸茸的長腿支起那鵲黑肥碩的身子,慢慢爬向他的發邊。
玄均瑤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笑隨著蜘蛛的迫近漸漸的有些鬆動,不知是緊張還是怎的,這蜘蛛不會毒性太重吧?等到蜘蛛伸出細長的毛腳碰了碰龍嘯的耳朵,玄均瑤已經是雙拳緊握,冷汗涔涔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害人,不會出人命吧?
眼見著蜘蛛向那俊臉上爬去,玄均瑤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閉上眼睛,緊皺的眉毛還是沒能鬆開,玄均瑤有些心亂的睜開眼,也許,看到那俊臉被毀,自己心底那股毫無道理的不忍便會消失。
可這一看,玄均瑤的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宣王笑看著她,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那隻黑蜘蛛,那東西竟溫順的呆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他摸著。
“你…..你不怕它咬你?”玄均瑤不甘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