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覺得,強者已經夠強悍的了,根本就不需要別人同情和幫助。
反倒是弱者。
看起來就是可憐兮兮的,再加上同情心氾濫,自然而然就會同情弱者了。
本來圍觀的人還是旁觀的,但看到地上趴著的女人可憐兮兮地解釋著,再加上覺得楚景颯很強勢,頓時就不喜了,紛紛開口道。
“你這人怎麼回事啊?看著衣冠楚楚的,怎麼開口閉口都覺得人家是圖你的錢呢。”
“有錢人都這麼摳門嗎?就因為自己錢多,所以碰到什麼事情都覺得別人是有目的的,真是骯髒。”
“人家都說不是故意的了,再說了,跟一個女人計較有意思嗎?人家都受傷了,再怎麼說也應該先把人送去醫院吧。”
周圍的人是正義感爆發啊,覺得自己說的做的都是對的。
甚至有人上前扶起躺在地上的女人,自主地要開啟楚景颯的車門。
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楚景颯先把女人送到醫院。
不過,不管他們怎麼拉動都好,車門都關得嚴謹,完全沒有開啟的意思。
有人目光落在楚景颯的身上,這才發現楚景颯臉上的神色很嚴峻,看起來好像在蓄積著一定的怒氣。
楚景颯在生氣嗎?
當然!
他一點都不喜歡別人碰他的私人物品。
有人說,車對於男人來說,就等同於自己的老婆。
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再說了,楚景颯的生活很精細,他能夠在吳玥樾的面前表現得多無害,在外人的面前就有多反感這些人的行為。
“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
楚景颯冷聲開口,“要不,我會懷疑你們跟她是一夥的,碰瓷。”
圍觀的人感覺到他情緒上的不佳,不自主地往後退幾步。
畢竟楚景颯看起來真的很不高興,有點可怕的感覺。
那扶著女人試圖開啟車門的人,身子一僵。
大概是因為楚景颯的神態太過認真,他們也不由地懷疑:這女人該不會真的是碰瓷的吧?
如果這個女人是碰瓷的,就算不是同夥但沾惹上嫌疑,好像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啊。
在各種想法下,那些扶著女人的人,都不自主地想要退縮。
“麻煩你們了。先放開我吧,我自己能行,不能連累你們了……”
就在這個時候,女人低啞的嗓音響了起來。
那扶著女人的人面色一僵,不過還是藉著她說話的這個臺階放開自己的手。
女人勉強地依靠著車門站著,腿部上的血不停地往下流,看起來有點可怕。
她依舊披頭散髮,也沒有看向楚景颯,不過說出的話,大家都覺得是對楚景颯說的。
“這位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我現在受傷了,能不能請你送我去醫院。我不會訛你的。”
女人好像怕楚景颯不相信,還特意地在後面加上一句。
要是尋常人聽了,肯定會藉著這個機會送她去醫院了。
愛面子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