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囂張!果然是有錢人啊!”
那說話的青年又開口說道,一聽就是滿滿的憤青味。
憤青有些時候也是可以的,畢竟挺正能量的嘛,就是看不慣一些事情站出來說自己的意見而已。
不過,有些時候憤青過頭了,就讓人厭惡了。
一如現在這個青年。
“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不是無所不能,但也差不多了。囂張多正常。”
青年又冷嗤一聲,言語之間都是滿滿的不屑。
他以為自己說的這些話,能夠讓楚景颯的面色發生變化。
畢竟難聽的話每個人都不喜歡聽。
據他了解,有錢人的脾性更大一些,他說的這些話,就不相信這個有錢人能夠承受得住。
然而,他錯了。
楚景颯非但沒有生氣,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對別人來說,現在這個青年說的話,對別人來說確實是難聽的。
但對於楚景颯來說,這些話根本就進不了他的耳。
“說吧,什麼目的。”
楚景颯完全沒有理會那在一旁言語嘲諷的青年,目光落在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雙腿,低著頭披頭散髮的女人身上。
他看得出來,對方是有目的的。
尋死的可能性不大,要不然大可衝得更快一些。
既然不是尋死,那剩下的也就只有帶著目的的了。
比如說——敲詐?
楚景颯在心裡排除一些情況,說出的話也很無情。
圍觀的人聽著,心裡覺著:這人的心血未免太冷了點!
雖然有可能是碰瓷,但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這麼肯定地說出來,真的好嗎?
而那個憤青的青年,聽到楚景颯的話,心裡的怒氣更甚了。
他直接走到楚景颯的面前,伸出手想要揪著楚景颯的衣領打抱不平。
然而,還沒等到他碰到楚景颯的衣領,楚景颯一個冷冷的眼神瞥了過來。
他頓時如墜冰窖,手上的動作頓時僵硬。
與此同時,他渾身不自覺地顫抖著。
恐懼在他的身上蔓延!
好冷。
這人會殺了他的!一定會的!
青年哆嗦著,面色煞白。
楚景颯沒有繼續理會青年,目光繼續落在了地上的女人身上。
久久,那捂著腿的女人才緩緩出聲,似乎壓抑著自己的痛苦。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急著回家……我不是碰瓷的……”
現今社會,大多數人第一時間還是會選擇同情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