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負以重任的吳覃鈺,聽到吳玥樾這話時額頭忍不住滑下三根黑線,媽咪,你這樣坑你自己的閨女,真的好咩?
伊麗莎白本來還想著攔下來太不講人情了,可是遠遠看到身後的奧利維亞怒氣衝衝地追了上來,眉頭一擰,她當即上前,橫在了楚景颯和吳玥樾的中間。
“你若是真的喜歡玥樾,能不能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完,再來解決玥樾這邊的事情?”
每次來找吳玥樾的適合再帶上一個女人,這樣的場面很怪異!
楚景颯劍眉也擰了擰,回頭看著追上來的奧利維亞,有股火氣從心底躥起,不過他向來自制力強,倒不至於做出丟人的事兒。
“你跟過來做什麼。”楚景颯冷淡地開口說著。
他都要懷疑奧利維亞和嚴擎均是一樣的神經病了,只不過奧利維亞的段數比起嚴擎均要低上一些。
她真以為她剛才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他可以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不管他能不能逃脫,一個男人無法容許被別人用槍支頂著,這關乎到尊嚴。
“楚,你別忘記我們已經訂婚了!而且馬上要結婚!”奧利維亞看到吳覃鈺的時候,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吳覃鈺還能夠好好地站在這裡。
當她看到那個熟悉的旗袍背影時,她更是錯愕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怎麼可能,吳玥樾為什麼還在這裡?!
奧利維亞不知道嚴擎均為什麼失敗了,她此時腦子裡全都是一個念頭,為什麼該離開的人還在這裡,不該回來的人卻是回來了。
她直接衝到楚景颯的面前,對著楚景颯吼出聲,所謂的名媛風度,對她來說此時都已經不是事兒了。
奧利維亞的聲音很大,直接把周圍賓客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她有些尷尬,可頭上已經冒怒火的她實在忍受不了了,也顧不上別的。
楚景颯的眉頭都已經緊擰起來,看著周圍的人都向他們投來怪異的目光,他聲音也有些陰冷,“我們的婚約已經解除了,至於結婚的事兒,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沒有想到楚景颯會當眾把話說得這麼明白,奧利維亞的臉色一白,連帶著後退了兩步。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楚景颯的方向,掩嘴輕泣出聲,“楚,你實在太絕情了,你明明知道,我,我懷了你的孩子!”
孩子!
兩個字在眾人的耳裡炸響,奧利維亞他們是知道的,甚至也知道她以前那些荒唐事,可那又怎麼樣呢?禁不起人家有一個有本事的爹啊。
可現在,一個玩心十重的人居然說,她懷孕了,甚至想要結婚了!
這是一件多麼諷刺的事情。
有些人看不過眼,又或許是想借著奧利維亞攀上弗雷德這棵大樹,當即上前開口道,“這位先生,你未免太過分了。先不說奧利維亞小姐現在的身體情況禁不起這樣的情緒波動,就憑你是個紳士,你也不應該如此對待她。”
男人覺得自己說得很正確,可楚景颯嗤之以鼻,冷哼一聲,“我什麼時候說我是紳士了。”
一句話,把男人嗆得不行,連連咳了幾聲,男人才反應過來,更是羞惱地開口道,“難道楚先生要和一個女人計較嗎?還是說,學著嚴總對女人動手?”
“你說什麼?!”楚景颯聽完這句話,當即上前用力地揪起了說話的男人衣領,神情陰鷙又難看。
別人只當他是惱羞成怒,可是隻有楚景颯自己清楚,他是因為男人的那一句“嚴總對女人動手”。
“別以為你動武就可以解決問題了!”男人惱羞成怒,偏偏他沒法從楚景颯的鉗制中把自己的手抽出來,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沒有人喜歡被人落面子,尤其是當眾的。
“動武?你不配。”楚景颯冷哼出聲,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馬後炮了,想來剛才在宴會上發生的某些事情這個男人也有著推波助瀾的作用。
不得不說,楚景颯真相得很嚇人。
剛才嚴擎均責怪吳玥樾的時候,這男人可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呢,甚至還說吳玥樾水性楊花!
一句話憋得男人滿臉通紅,楚景颯也懶得跟他計較,直接鬆開手,甚至還拍了拍揪著男人衣領的手,好像他是多麼地骯髒。
男人的臉色很差勁,當即冷哼一聲,“東方人,果然都沒有一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