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玥樾的話很深刻,沒有敷衍也沒有把吳覃鈺當作小孩子看待。
從她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個小鬼才之後,她就知道她需要用大人的思維和她說話,而不是一味地把她當作小孩子。
不得不說吳玥樾的理解能力很好,做法也很好,至少她能夠把吳覃鈺的心理猜個八九不離十。
沉重而教育意義極重的話語落下後,吳玥樾也不急著要答案,而是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伊麗莎白擔憂的目光時。
她卻飄然一笑,“沒關係的,我相信她能夠想明白。”
她的話語中全是對吳覃鈺的信任,完全沒有一點的擔心。
事實上吳玥樾心中是擔心的,可若是她對吳覃鈺都沒有信心,又何談別人呢?
伊麗莎白很佩服吳玥樾,身為人母的時間不長,但她也知道作為父母其實是最擔憂孩子的了,尤其是她們這種單親媽咪。
孩子有個不舒服她們都擔心得跳腳,卻要強迫自己鎮定,而現在孩子的思想出了一定的問題,是最為擔憂的。
她覺得吳玥樾肯定是擔心的,可她沒能從吳玥樾的臉上乃至是眉眼間看出一點的擔憂,有的只是滿滿的信任。
伊麗莎白本來就很佩服吳玥樾,以前她對吳玥樾的教育方式有些不贊同,但那是以前,現在看來,最瞭解吳覃鈺的人,還是非吳玥樾莫屬啊。
“話說,你們這是什麼情況?”沉默了許久的顧魏俊終於憋不住地開口詢問,他怎麼越看越覺得這母女二人的相處方式如此詭異呢。
看起來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你覺得會是什麼情況?”吳玥樾淡淡地開口道,她在想以自己這堂哥的榆木疙瘩腦袋,什麼時候能夠反應過來。
畢竟她們可沒有瞞著他。
顧魏俊壓根就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目光不停地在顧魏俊的身上掃著,直到,吳覃鈺抬起頭,低聲地說道,“媽咪,我想清楚了。”
“嗯?真的考慮清楚了嗎?”吳覃鈺考慮的時間很短,可吳玥樾的話語中卻沒有任何的疑問,她只是詢問關於吳覃鈺確不確認僅此而已。
吳覃鈺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是覃鈺的錯,讓媽咪擔心了。”
她說得十分認真,話語中也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更沒有所謂的善意謊言。
吳玥樾聽出她的認真,也知道她是真的反省了,懸在心頭的那一塊大石終於放了下來,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放輕柔。
“嗯,知道錯就好。”吳玥樾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和她有一點間隙,“不過你有時候有什麼意見也可以跟媽咪說哦,媽咪會酌情考慮的,怎麼樣?”
“真的嗎?!”吳覃鈺突然歡撥出聲,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激後,連忙地掩了掩自己的嘴巴,可是眉眼間都帶著不確定的笑意。
大概也能夠理解吳覃鈺的心情,吳玥樾沒有責罰,而是朝著她點了點頭,“嗯,當然是真的。”
吳覃鈺笑容滿面,當即挽著吳玥樾的手晃啊晃,“媽咪對覃鈺最好了!”
一旁的伊麗莎白想要提醒吳覃鈺關於吳玥樾手腕的問題,可吳玥樾搖了搖頭,伊麗莎白只能作罷。
下一秒,反應過來的吳覃鈺卻是連忙鬆開吳玥樾的手,一邊道歉一邊低著頭給吳玥樾的手作‘呼呼’,“對不起媽咪,覃鈺不是故意的,覃鈺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雖然是善意的謊言,可世間最動聽的無外乎是孩子對父母的憐惜,父母對孩子的疼愛。
吳玥樾笑著,即使扯得傷口痛,可她還是覺得很幸福。
一邊的伊麗莎白見到這種場面,心裡也跟著暖呼呼的,有這麼一個貼心的小棉襖在身邊,想想日子都會很幸福啊。
伊麗莎白不由想到自己那胖乎乎的小子,突然有些小擔心了,她的是兒子,都說女兒是媽咪的小棉襖,那她的兒子該不會是她的搗蛋大王吧?!
想想那種翻天覆地的場面,伊麗莎白都不由地顫了顫自己的身子,簡直可怕!
“玥樾,你沒事吧?”正在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話時,一個擔心的聲音由遠而近,吳玥樾幾乎下意識地抬頭,可想到自己臉上的傷,登時把臉扭向一邊。
並且低聲地喚著伊麗莎白和吳覃鈺,“你們兩個幫忙擋會啊。”
說完,吳玥樾便要開溜。
真是醉了,每次出現在楚景颯的面前都是最差勁的時候,雖然說她不是很在乎了,可是讓楚景颯看到這樣的自己,總覺得彆扭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