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維亞錯愕地看著這一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楚,你在幹什麼!”
像她這種家庭長大的人,根本不會知道尊重人是怎麼個意思,尤其在這個時候,在她的心裡楚景颯就是個被拋棄的人。
他理應向她屈服,畢竟除了她可沒有別的女人會喜歡一個被拋棄的男人。
不得不說奧利維亞的思維方式很特別,特別地讓人想揍她一頓。
楚景颯的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他看著面前的奧利維亞,臉色也凝了幾分,“你要是嫌我是個被拋棄的,儘管直說沒必要在這裡明嘲暗諷的。”
不是,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奧利維亞很想在心裡說服一下自己,可是不行啊,因為楚景颯說的話剛好戳到了她的心窩子上,她就是這麼覺得的。
“這裡的男人這麼多,我想你孩子的父親也不一定要我來做。”楚景颯扭頭往宴會上掃了一眼,他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奧利維亞,道出了一句讓奧利維亞大驚失色的話。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奧利維亞的心一下子慌了,雙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了腹部上,她真是恨死腹中的這個孩子了,可是偏偏她什麼都不能做啊,一定要把這個孽種生下來!
心裡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奧利維亞臉上卻是裝作若無其事,她不知道的是,她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
“楚,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承認自己的孩子嗎?”奧利維亞顫著唇把話說了出來,一雙手緊緊地捏著自己的袖子,好像要把袖子擰破。
“自己的孩子?”楚景颯呵呵了一聲,饒有意味地說出了這兩個字兒,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奧利維亞,嘴角扯起一抹涼薄笑意,“你不是很清楚這裡面的事情嗎?”
該死!他真的知道!
奧利維亞的雙手擰得越來越緊,她似乎沒感覺到痛,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楚景颯,幾個字艱難地從嘴裡吐出來,“楚,別開玩笑了。”
玩笑?
她真是把他當成泥捏的呢。
楚景颯視線的餘光落到了某一個附近的酒侍上,唇角的笑意越發地譏諷,“是不是玩笑你自己很清楚,何必要我多說呢。”
真假不明的話語,往往會引起不一樣的效果。
就好像此時的奧利維亞,她根本就不能夠確定楚景颯知道了什麼,知道的又是到了哪一種地步。
心裡好像如火般焦灼,臉上也浮現了點點,可她自己完全沒有發現,似是在自言自語地開口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不要誤會。”
果真是蠢。
楚景颯緩緩地在心裡吐出了幾個字,看著被他的話語折騰得驚慌失措的奧利維亞,心裡的那一口濁氣總算吐出了不少。
這樣的奧利維亞,若是說一點問題都沒有誰也不會相信,楚景颯也不再說下去,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角的餘光看著某個酒侍快速離開,眼中閃過了一絲暗芒。
有些資源,可以利用的千萬不要放棄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奧利維亞的情緒終於穩下來不少。
想到剛才的事情,她雙腿都有些發軟打顫,勉強地在楚景颯的面前坐了下來,她可不認為這個時候和楚景颯親密會有好下場。
她用力地嚥了一口唾沫,試探性地看著面前的楚景颯,等了好一會的時間,她終於緩緩開口,“楚,以後咱們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
不敢相信,若是楚景颯和她在一起之後,真的懷疑孩子不是她的,該怎麼辦。
單是想想那種場面,奧利維亞的心裡就一陣驚恐。
不行,她決定不能讓楚知道孩子不是她的!
“是不是玩笑,你知道。”楚景颯連看都沒看奧利維亞,只是端著酒杯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看著杯中的紅色液體不停地在晃動,楚景颯的眼中也出現了一絲紅色的光芒。
奧利維亞總覺得這個時候的楚景颯可怕極了,可是她什麼都不敢說,只能在心中忖量著自己接下來能夠說出的話。
直到,她的腦中閃過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楚,如果,我說如果。”她再三地說著‘如果’二字,眼中閃過一絲堅決之色,“如果我能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你能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