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剛才把吳覃鈺甩掉,那伊麗莎白就不會來到醫院,伊麗莎白沒有來到醫院,這一切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嚴擎均已經惱了,他惱的下場自然是瞪著吳覃鈺的方向,好像要把吳覃鈺瞪出一個窟窿來。
伊麗莎白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幕的發生,她沒有想到嚴擎均居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竟是連一個無辜的孩子都恨了起來。
要知道以前,在吳玥樾和吳覃鈺母女二人沒回到國內時,嚴擎均可是對吳覃鈺那叫一個好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吳覃鈺是他的親女兒呢。
可是現在……
伊麗莎白不得不感嘆一聲世事弄人,原來時間久了真的能看透人心。
她從來沒有想過,用了二十多年時間去看的人,卻是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看得清清楚楚。
嚴擎均,我該慶幸早些認清你的真面目,還是該可憐自己為此葬送的二十多年青春?
心裡已經有了一堆想法的伊麗莎白,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嚴擎均,她終於選擇緩緩開口,“玥樾她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有什麼資格不讓她走?”
大概也沒想到伊麗莎白會開口為吳玥樾說話,嚴擎均回過頭來,那一雙眼中都是不滿和怒意,“這些事情都不關你的事,你攙和在這裡面幹什麼!”
嚴擎均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
在開始,他心中還有些愧疚,可是經過醫生、吳覃鈺還有伊麗莎白三個人,他僅有的一點愧疚已經全部消磨殆盡。
誰讓她打了他的母親?若不是她打了他的母親,他至於對她做出這種事情嗎?
嚴擎均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吳玥樾的頭上,可轉瞬一想,他又覺得自己想錯了,錯的人不應該是吳玥樾,應該是吳覃鈺啊!
如果不是因為吳覃鈺的原因,玥樾又怎麼可能會和自己的母親起衝突?
如果不是吳覃鈺,沒有了衝突就沒有後繼的事情……
嚴擎均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是吳覃鈺惹的禍,連帶著看向吳覃鈺的眼神都已經掩飾不了他的恨意。
他恨不得把吳覃鈺剝皮拆骨,只有這樣才能夠化解他的心頭之恨。
吳覃鈺,吳覃鈺!
恨意一下子從身體裡湧了出來,嚴擎均雙眼猩紅地朝著吳覃鈺的方向看,那一副模樣,似乎要把吳覃鈺吃了一樣。
“你想幹什麼!”伊麗莎白清楚地感覺到嚴擎均渾身氣息的變化,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那種狠戾的氣息居然會被嚴擎均用來對待一個小孩子。
一個可愛的孩子。
伊麗莎白把吳覃鈺拉到自己的身後,一臉的警備。
以前她不相信嚴擎均會做出一些傷害別人的事情,或者說傷害小孩子的事情,可是現在,哪怕嚴擎均用他自己的性命來保證,她也不會相信嚴擎均不會傷害別人了。
嚴擎均,實在是太瘋狂了。
“我想幹什麼?”嚴擎均氣得臉色通紅,他粗\/紅著脖頸瞪著伊麗莎白的地方,眼中帶著一抹恨意,“我想做些什麼關你什麼事?”
“伊麗莎白,別忘記你自己的身份!你真覺得這些事情是你能夠管的嗎?”
以前他還不覺得伊麗莎白有多麼的討厭,可是今天,嚴擎均卻是覺得伊麗莎白可惡極了,如果不是伊麗莎白擋著,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吳覃鈺扔到一邊。
吳覃鈺,算什麼東西!
“我的身份並不妨礙我幫助覃鈺。”伊麗莎白的心中已經失望了,若說她之前還想著要嚴擎均做自己孩子的父親,那現在,她真的是一點希冀都沒有了。
嚴擎均是她腹中孩子的親生父親又怎麼樣?這樣的嚴擎均,真的適合當一個孩子的父親嗎?
不,不適合,看他對吳覃鈺的態度就知道了。
一個人,他若是對別人的孩子都不會慈愛,又或者說一點掩飾都沒有,那隻能說,這個人的性情就是這樣。
伊麗莎白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嚴擎均真的做了她腹中孩子的父親,那她的孩子將會落到怎樣一個地步。
沒有人想到,一直在鑽牛角尖的伊麗莎白,在這種情況下徹底地從南牆中回頭。
“嚴擎均,你現在可還沒有何玥樾結婚,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和玥樾結婚了,就憑你家暴這一點,已經足以把你推向輿論漩渦的頂峰!”
伊麗莎白一字一句地說著,她眼中的神情從所未有的堅定,她擋在嚴擎均的面前,用行動告訴嚴擎均,她不會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