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青雪:“……”
簡直莫名其妙!
時青雪哪裡知道,自己只是隨口一句提醒,到了對方耳中竟然還成了炫耀。
這腦補能力簡直叫她甘拜下風。
她無語了半晌,胸口匯了千言萬語,卻在看見時寶寧那張氣紅了的臉後,又覺得沒意思極了。
她意興闌珊地說:“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反正時寶寧這會兒已經完全不顧兩人的姐妹情誼,她也沒什麼好說的。
時寶寧還不依不饒地衝時青雪叫囂:“行軍佈陣你從來都不如我,這回你別想贏我!”
時青雪卻覺得好笑,掀起眼皮瞥了時寶寧一眼,懶洋洋地說:“讓我想想啊!你這是哪裡來的底氣?
難不成是之前父親的考校中你每次都恰好比我厲害一點,你就覺得你這回也一定能贏?”
時寶寧下意識地點點頭,卻又忍不住皺了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只見時青雪眉峰一挑,下巴微抬,如同一隻高傲的鳳凰,聲音冷淡而清脆,“可是為什麼我就不能贏你了?”
時寶寧被問得一頓。
就聽見時青雪緩緩而篤定地說:“大姐姐,這回,我不會讓你了!”
說罷,時青雪也沒理會時寶寧聽了這話後的心情,直接進了一旁的耳室。
御書房的耳室並沒有多大,剛好夠擺下兩張額外的書桌。
是凌瑞音剛讓下人抬進來,以便兩位時家小姐書寫她們的答案。
“既然是爭奪時家兵權,那哀家就出三道題,供二位娘子參考。”
凌瑞音坐在上座,一手端著茶碗,卻沒有喝,而是垂眸思索片刻。
才慢悠悠地說道:“今天下局勢雖表面上看起來太平無事,但水面上的洶湧波濤卻難以估量。今日你們便以合縱連橫為題,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前朝六國覆滅的教訓,只要是自小學習兵法的人都多多少少有所瞭解。
這個題目一說出來的時候,在場的令三人均是一人。
時青雪與時寶寧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對方,時寶寧滿臉喜色,甚至還衝時青雪揚揚下巴,彷彿在炫耀。
隨即就提筆開始書寫自己的策論。
時青雪又看了董慧一眼,後者在這臘月寒冬的天氣竟然熱得額上冒汗,也正急切地看著青雪,欲言又止的樣子。
三人的神色都不同程度帶著古怪,但誰也沒有先開口。
時青雪垂眸,重新將視線落在桌面上的白紙和狼毫,沒有動作。
直至時寶寧的白紙快寫滿了一張,她還沒有動筆。
凌瑞音一直觀察著兩人的舉動,原本還耐著性子不動,眼看時寶寧都快寫完了,時青雪卻還不動,忍不住低低地喊了聲:“小雪兒?”
時青雪像是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猛地抬起頭,剛要回答,時寶寧就放下筆。
“娘娘,臣女已經寫好了。”
凌瑞音只好命人接過時寶寧的論述,認真看了起來。
時寶寧到底是受過時俊和的正規教學,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理論知識卻絲毫不差。
這一篇論述以蘇秦的合縱連橫論點為基礎,攻近交遠、連弱對強,雖然沒有特別的亮點,但是起承轉合,條理清楚,倒是十分切題。
凌瑞音看過後,連點了兩次頭,而後期盼地看向時青雪,“青雪,你的論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