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揚也逃不脫這樣的怪圈。
唯一的區別大概在於,他既有才能又是正統吧?
只可惜,莫君揚那是那群牆頭草能夠輕易揣度的。
現在整個大莫皇朝就好比一塊香餑餑的大餅,新鮮出爐,誰都想要分一口。
現在就看誰的訊息靈通了。
所以莫君揚消失幾天,那群人就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錯過了什麼關鍵訊息,與這塊‘大餅’失之交臂。
曲月玄越想越是幸災樂禍,巴不得莫君揚近期都不要出現呢!
看那些大臣還能不能拿喬了!
曲月白拍了下曲月玄的腦袋,沒好氣地訓道:“你啊!少出什麼餿主意。他們雖然用心不純,但說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國不可一日無君,別看現在京都一片安寧祥和,可是水面下有多少波濤洶湧是你我都無法估量的。
一兩天還好說,時間一長,準出事!”
說到這裡,曲月白就有些咬牙切齒,揪過曲月玄的耳朵,憤憤逼問:“說起來,這些天阿揚到底在皇陵搞什麼名堂?你們一個兩個瞞著我,到底想幹什麼?”
別人都說曲月白是莫君揚身邊的大紅人,對莫世子的事情瞭如指掌。
可事實如何,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才清楚其中心酸!
尤其是這些天,他連莫君揚的影子都抓不住,反倒是曲月玄上躥下跳的,也不知道又幫著莫君揚在幹什麼壞事了!
曲月玄被揪住要害,立即‘哎喲喲’地叫了起來,表情痛苦委屈,連忙告饒:“哥、哥,別擰了,那是真耳朵來的。疼、好疼誒!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快放開啊!”
“哼!這還差不多!”曲月白這才鬆了手,目光冷森森地瞪著曲月玄。
曲月玄揉了揉發紅的耳朵,無奈地說:“我告訴你,你可別跟阿揚說是我說的喔!”
“快說!”曲月白不耐煩地推搡了一下曲月玄。
曲月玄:“阿揚正忙著建墓的事情。”
曲月白皺了皺眉,問:“安王殿下的墓?”
曲月玄點頭。
“一個王爺的墓,規格擺在那裡,能有多麻煩?需要他親自監工,還用了那麼多長時間?”曲月白立即就指出那一個個疑點。
篤定地說:“不對,你肯定還有什麼瞞著我!”
曲月玄在心中暗歎了口氣,心說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他這個人精一樣的哥哥。
只好如實交代:“不是王爺的墓,是皇帝的墓?”
“誰的?”曲月白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耳鳴了。
曲月玄字正腔圓地重複:“安王,皇帝的墓。”
曲月白臉上一陣青白紅交接,色彩斑斕,嘴唇張合了好幾次,卻一直沒發出聲音。
曲月玄:“哥,你怎麼……”
“莫君揚他媽的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啊!”曲月白漲紅著一張臉,頭一回連風度都顧不上了,直接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