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如月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陣尷尬,但很快就恢復正常神色,只是聲音還帶不自然。
莫政道奇怪地望著齊如月,疑惑地問:“您這是怎麼了?從前您不都是最討厭那個女人的嗎?怎麼今天竟然還主動替對方說話了?”
簡直千年奇觀!
齊如月不自在地說:“我只是覺得說個死人沒什麼意思而已!再說了,她人都死了,能起什麼作用?咱們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在,怎樣把莫君揚從世子之位上拉下來呢!”
莫政道想了想,還真是這個道理,也沒有多想,只苦惱地說:“父王連他不是自己的親兒子都能忍,咱們還有什麼辦法?
還不如好好經營我的生意,只有把金錢掌握在咱們手中,才是最實在的!”
齊如月恨鐵不成鋼地敲了莫政道的腦袋,罵道:“娘剛才同你說過的話你都忘了嗎?大莫雖然商貿發達,但是商人的社會地位低下,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你的貨沒人運,莫君揚的商鋪就有專門的船隊?
還不是以為內你手中沒有實權!”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我能有什麼辦法?”莫政道不高興地嘟囔。
莫政道在經商這事上有一套,但論起勾心鬥角、爭權奪利,他可就差莫君揚好幾條街了。
齊如月也知道自家兒子的水平,逼他跟莫君揚爭,幾乎和把一個幼兒送到惡漢刀下,沒什麼區別。
以卵擊石罷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行了行了,那你就先把你那幾家鋪子經營好,爭取越做越大。你父王不是說了,如果有什麼困難就找莫君揚,他可是你兄長,肯定要替你解決的。
至於別的事情,娘來幫你想辦法!”
莫政道聞言大喜,抱著齊如月的胳膊撒嬌,“還是孃親最好了!您放心,孩兒有什麼好的也一定不會忘記您的。
將來等孩兒賺錢了,您想要什麼,孩兒都給您找來,一定比瑞王府的東西還要好上十倍、百倍!”
這世上,要比瑞王府的東西還好上十倍百倍的東西,恐怕不存在。
就算真的有,也不是莫政道能弄得來的。
不過齊如月還是很高興聽到自家兒子說這樣的話。
先前在飯廳受到的憋悶,這時才總算消散了一些。
她拍著莫政道的肩膀,感慨道:“娘其實也沒想要求那麼多。只不過你才是王爺唯一的親生兒子,卻比不上一個野種。
這口氣,我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說到最後,又有些咬牙切齒了。
不說這兩母子如何對大房怨恨難消,各種算計。
時青雪回到暮雪院後,整個人都一陣輕鬆。
還是自家好!
想到等下要去的地方,時青雪更是興致勃勃,連休整都不願意,就拖著莫君揚往外走。
“快點嘛,再晚就來不及了。”
莫君揚寵溺地揉了揉青雪的腦袋,笑道:“你急什麼,那兒又跑不了。”
“可是我想快點看到啊!”
兩人在瑞王府沒待上半天時間,又一同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