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過這個話題,莫祥瑞偶然一瞥,就看見那對新婚夫婦正眉來眼去,不由一笑,“對了,揚兒,明天正好是你和青雪新婚的第六天,你該陪青雪回門了吧?”
說起這事兒,莫祥瑞還要暗道一聲好險。
得虧時青雪今天回來了,要是再拖上一天,連回門的日子都錯過了。
外人不會考慮其中有什麼變故,只會說瑞王府太霸道,竟然連新娘回門都不讓。
想到這裡,莫祥瑞忍不住再次感慨莫君揚的算計能力。
真是一分一毫都把握得精準無漏。
不過這新婚回門,他這個做父王的也是要表示一番的。
在聽完這對小夫妻回門會待的東西時,莫祥瑞又大氣地給二人添了六箱東西,吃穿用度,面面俱到,而且無一不是精品。
齊如月在一旁聽了,差點沒嫉妒得把牙齒給咬碎了。
要知道,當初莫祥瑞娶她進門的時候,給出的聘禮恐怕還沒有現在的多。
雖說她孃家已經沒人了,所謂聘禮就是意思意思,將來都是要進瑞王府的,而且客觀來說並不寒磣。
但是!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她堂堂一個瑞王側妃,出嫁的聘禮還不如人家世子妃的回門禮,這怎麼能不叫她又妒又恨?
可莫祥瑞說這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他們二房,只和莫君揚商議一番細節,就把這事兒定了下來。
齊如月躊躇滿志地來,帶著一肚子火氣回到了西廂。
房門一關,她又想摔東西,被莫政道眼明手快地攔了下來。
莫政道抱住那青花瓷,急道:“娘,您這是做什麼嗎?生氣歸生氣,怎麼能拿這些東西撒氣,這些東西老值錢了,摔了多可惜啊!”
齊如月看著自家兒子那副財迷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恨恨罵道:“你這眼皮子淺的傢伙,這青花瓷就算再如何值錢,能值錢得過整個瑞王府?
我讓你別得了商鋪就整天鑽營賺錢的事情,多去討好你父王才是正事。可你呢?就是不聽我的!
要是你真在經商這事兒上琢磨出什麼門道,我也不說你什麼了。偏偏你搗鼓了那麼久,卻還比不上莫君揚,又什麼用!”
莫政道被訓得面紅耳赤,不服氣地道:“我才剛剛起步,開始比不過他很正常。你看著吧!要不了多久,我肯定能夠超過他的!”
齊如月卻說:“士農工商、士農工商,商排在最末尾,就算你把商鋪經營得再好能頂什麼事?能越過莫君揚去?”
莫政道氣道:“他算什麼?不就是個私生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可人家就是本事啊!就是能哄得你父王接納他,繼續把他當兒子。”齊如月眼熱極了。
原本她以為,就算莫祥瑞再怎麼寵愛莫君揚,不計前嫌,也只是繼續把莫君揚當兒子對待。
但兩人間絕對不可能毫無隔閡,起碼得把莫君揚的世子之位給擼掉吧?!
沒想到莫祥瑞連這個都忍了!
真是綠成了王八。
莫政道也恨道:“也不知道父王是怎麼想的,竟然連瑞王妃與人私通都能忍。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不管是誰,都該抓去浸豬籠。
父王竟然還將此人當作自己正妃,簡直奇恥大辱!”
“人死為大,瑞王妃都死了那麼久了,你就不要編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