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顏故意抬起蘊著淚水的小臉望向時俊和,可憐兮兮地喊:“老爺。
時俊和無動於衷,甚至連看都不看冷顏一眼。
“若是困了,就去榻上休息,床不要躺。”時俊和隨口放下這句話後,就徑自拿起自己帶來的書,自顧自看了起來。
任憑冷顏如何在時俊和麵前搔首弄姿,都毫無作用。
冷顏各種可憐惹人愛的姿勢都擺了個遍,愣是沒能引起時俊和半點心動,幾乎要把她氣壞了。
幾乎連臉上的淡笑都要維持不住。
好在此時時俊和的注意力全在書本上,根本沒注意到她這邊的情況。
冷顏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不甘心大好的晚上就這樣被虛度了。
她當即從床上站起來,緩緩移步到時俊和麵前,拿起桌上的酒壺到了一杯酒,遞到時俊和麵前。
時俊和沒理她。
冷顏便朝時俊和行了個屈身禮,再次裝可憐,“老爺,妾身知道您心中只有姐姐一個人,妾身也期望老爺對妾身多麼寵愛了。
但妾身怎麼說也是給大長公主賞賜給您的妾室,您就算不在意妾身,也請您看在公主的面上,賞臉與妾身喝杯酒,也算是成全了妾身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婚事。
求老爺成全妾身吧!”
冷顏的眼淚說掉就掉落下來,一顆顆砸在了她的手背。
她的聲音既可憐,又真摯,像是真的被逼到沒有辦法,才舔著臉來求情。
就算時俊和不喜冷顏,但看到一個弱女子在自己面前哭成了淚人,還是沒辦法做到真正的冷酷無情。
他緊緊盯著冷顏看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嘆了口氣,從對方手中接過酒杯。
“就這一杯酒。”時俊和淡淡開口,明確告訴冷顏沒有更多了。
冷顏忙不迭地點頭,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奢望太多。
時俊和垂眸想了想,手指在酒杯的邊緣摩挲著,似乎陷入沉思,也沒有注意到冷顏的雙眼正隨著他的手指轉動,臉上表情變化莫測。
一時得意,一時緊張……
又過了一會兒,時俊和才猛地驚醒般,沒有看冷顏,徑自端起了酒杯。
就在酒杯幾乎貼到了時俊和的嘴唇,房門就被一把推開。
“爹爹,別喝!”
時青雪人未來,聲先至。
引得時俊和與冷顏齊齊看向門口。
只見時青雪推開房門匆匆地跑了進來,一把奪過時俊和手中的酒杯,冷冷怒視冷顏,低喝:“爹爹,這酒可恨不得。”
冷顏被時青雪銳利的眼眸嚇得後退了一大步,先是做賊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而後又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把柄,馬上就抬起頭顱。
看著時青雪,先聲奪人地質問:“六小姐,妾身知道您一直都看妾身不順眼,但是這裡是妾身與老爺的新房,今晚又是我與老爺的洞房花燭夜,就算您再怎麼樣無理取鬧,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兒搗亂吧?”
時青雪冷哼了聲:“若是你心裡沒鬼,又怎麼要怕我出現呢?”
“瞧六小姐這話說得,冷顏行得正坐得端,從沒有幹過什麼不軌的事情,現在嫁進了東苑,今後更是會同老爺一條心,如何會有六小姐說的問題?”
“是麼?那這個酒要怎麼解釋?”時青雪將手中的酒放到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