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清脆動人,還帶點俏皮,就好像偷了腥的小貓咪,沒能藏住洋洋得意,正暗自偷笑呢!
莫君揚聞言也不鬧,反而一把將人攬進自己懷中,理直氣壯地湊到青雪耳際,低低沉沉地說:“我是你男人,難道不應該嗎?”
瞧瞧、瞧瞧,連吃醋都吃得如此‘光明磊落’!
“你亂說什麼呀!”時青雪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小手抵住莫君揚的胸膛,推搡了一把,沒用力根本推不動,這效果就跟調情似的。
青雪嗔了聲後才意識到自己在滿是死人的戰場上跟莫君揚這樣打情罵俏地不太合適,連忙退開身子,慌里慌張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強裝鎮定。
“咳咳,我們回去吧!”
莫君揚一點沒覺得當眾跟時青雪說這些近乎調情的話有什麼不對,反而很樂意欣賞時青雪嬌羞帶嗔的神情。
至於其他人——諒他們也沒有膽子偷看他的人。
男人的獨佔欲其實大得嚇人,銳利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確定沒人在看他們才滿意地點點頭,卻還是有點不放心,順勢牽著時青雪的小手就往回走。
調情什麼的小情趣,還是隻有兩個人的時候更好。
至於莫君皓的屍體——連時青雪都不在意的人了,莫君揚更加不會把這事放在心上。
暴屍荒野也罷、草草收屍也罷,他都懶得去管。
兩人稍加整頓一番後,就回了他們的營地。
沒想到莫君皓死了都不讓人省心。
第二天,魏子朝又帶來壞訊息——有人趁著夜裡守衛不夠警覺,偷偷潛入營地,殺了守著屍體計程車兵,偷走了莫君皓的屍體。
時青雪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頭一個念頭是有人在開玩笑嗎?
不然誰大半夜吃飽了撐得慌,沒事去偷屍?
戀屍癖發作嗎?
莫君揚:“這次投降的叛軍中,還有誰沒有死也沒有被抓的?”
“這……”魏子朝糾結地擰起眉。
他們來到呼文陂鎮也不過短短几天時間,就戰況激烈,根本沒有多少時間讓他收集叛軍情報。
魏子朝現在還對叛軍的具體情況稀裡糊塗,只等盤問降兵後才能知道更加具體的情況。
不過經莫君揚這樣一提,他倒是有了思路——連莫君皓的屍體都要偷回去的,肯定是莫君皓的死忠粉。
這樣的人竟然沒死,留著也是個禍害。
魏子朝神情一肅,立即就道:“屬下現在就去盤查。”
“不用了!”時青雪叫住魏子朝,小臉上是那種恍然又糾結的表情。
莫君揚挑高眉,篤定地說:“你已經有人選了?”
時青雪快速點點頭,但又有些遲疑,半晌才開口:“我想到一個人,她或許會做這樣的事情。”
“誰?”
青雪湊到莫君揚耳邊,低低地說出一個人名。
然後才猶猶豫豫地繼續說道:“當初她確實跟著莫君皓一起走的,但剛才那片戰場上有那麼多認不出人的死屍,我也不確定會不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