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密集恐懼症,不能接近心眼太多的人,因為,這個世界,已經有很多人和事讓我失望了。
……
夜端午拋到天空中的錦盒,封印著一張禁術,是他行走人間的安全保障,非萬不得已不可施展。
眼下。
已經到是萬不得已的時刻,所以錦盒散開,大海與天空當即就變了顏色,電閃雲湧風雷震動,一圈靈刃捲起千丈海龍,包裹著渡船直接就形成一個短暫的禁制。
靈刃海龍將渡船帶到一個最近的海島,然後封印了島嶼。
夜端午肯定是知道這錦盒禁術的威力,所以他告訴茶多魚閉上眼,抱緊他。
天旋地轉來的很是突然,而且異常的迅猛狂躁。
茶多魚下意識的想抓住船欄,可不等她伸出手,自己的腰就被夜端午直接抱住了,之前出現過的銀色鐮刀陡然出鞘。
靈刃海龍自然可以擋住羅剎跟陰陽師的襲擊,但是禁術本身就是雙刃劍,夜端午的渡船猶如怒海中的一片孤舟,航向瞬間就脫離了他的掌控,只能任由海龍牽引著飄向海面的島嶼。
短短過程中。
海龍的吸力越來越大,渡船直接就被甩飛,夜端午抱著茶多魚也被甩向島嶼的另一處。
夜端午單手握著銀色鐮刀,青筋冒起,刀身上突然張開一雙銀色的羽翅,兩個人下墜的速度被緩解。但是能夠明顯感覺到,夜端午的靈海可能有些枯竭,長時間的消耗,再厲害的菩薩也是支撐不住的。
想都沒想。
茶多魚一掌就拍在夜端午的後心,鬼神之力順著經絡就傳進了夜端午的靈海。她的本意是借一些鬼神之力給夜端午,先度過眼下的難關再說。可誰成想,度過去的鬼神之力剛剛接觸對方的靈海,自己的靈海就猶如決堤的大壩。
茶多魚靈海中的鬼神之力如滔滔江水,洶湧澎湃的朝夜端午身體裡湧去,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一口鮮血直接噴到半空之中。
茶多魚連三個呼吸都沒有堅持住就暈了過去。
徹徹底底的暈死。
一絲神智都沒有留。
揮舞著銀色鐮刀的夜端午想制止,可現在的情況是,他連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哪裡還有精力去管其他,所以這鬼神之力,他只能收下。
心裡卻大聲呵斥:“真是無知的白痴,誰告訴你鬼神可以借靈力給菩薩了?你師傅沒教你兩界理論嗎?如果遇上歹人,分分鐘能吸死你!”
“真是讓人生氣啊!”
“天真的傻瓜!”
“我怎麼會遇上這麼個小莽妞兒呢!”
夜端午真心是哭笑不得,你說茶多魚好吧,她這張嘴懟人能懟死你,氣到不行。可你說她不好吧,有時候真是讓你無話可說。
激情熱血的小姑娘。
夜端午覺得,只能用激情熱血來形容,這是一個有夢想的小妞兒。
雖然心裡呵斥茶多魚,可夜端午的手卻根本沒有聽大腦的指揮,摟的緊緊地,生怕把茶多魚搞丟似得。
電閃風雷中。
夜端午悄悄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茶多魚:“安安靜靜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手心裡傳來溫暖的觸感。
夜端午心思飛揚:“原來人間的女子,身子這麼熱啊,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