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天各一方。人這一生,會遇見很多人,有些人有些事註定就是這樣。
……
鯨獸消失在海面,茶多魚的神情終於放鬆下來。
跳上渡船,指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吧,就剩我們兩個人,你的船應該還可以再飛一會兒,朝這邊飛。”
夜端午望著茶多魚指的路:“你是準備拿我的船做誘餌嗎?想的真周全,現在怎麼不衝動了?你這個人真是個矛盾結合體。”
茶多魚目的達到,才不會生氣呢:“您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夜端午指尖微動。
渡船再次起航。
海面上的風更冷,雪也更大,肯定沒有鯨獸肚子裡暖和,死靈的肚子裡很空曠的,也不會噁心。但是沒有辦法,茶多魚只能這樣選擇,天叢雲是神物,既然認主成功就不會輕易離體。
整個扶桑的陰陽師都不會放過茶多魚。
從富士山到榕城,茶多魚自己都沒信心可以囫圇著回家,總不能把大家都害死吧。至於,夜端午?哼!他是菩薩,又不是自己人,害就害了,大不了自己陪他一起死,有美女相伴,不怕寂寞。
茶多魚忽然有些好奇:“人死之後是要入地府,渡弱水走奈何橋的,若是菩薩死了呢?也是這個套路嗎?菩薩的工作單位就是地府,如果也這樣,跟免費回城有什麼區別嗎?想不通啊!”
茶多魚越想越覺得困惑:“地府掌管著死亡,如果給自己的員工開後門,那麼菩薩不就成了不死之身?”
茶多魚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重大的秘密:“細思極恐啊,如果自己是這個樣子的菩薩,什麼野鬼兇靈羅剎,怕個鳥!反正又死不了!我不死,我無敵,各位在我眼裡都弱爆了。”
茶多魚的想象力坐著飛機直破雲霄,眉眼都彎成了一條縫兒。
然後,渡船就開始各種耍花兒、翻滾……
“幹什麼呢?好好開船!”茶多魚抓住船欄,大喊一聲。
“抓穩,追兵到了!”夜端午才不會跟茶多魚廢話,剛才這位姑娘的表情,實在是太猥瑣了,“自己渡的是個什麼人啊?跟她坐一起,後背都發涼!”
渡船越開越快。
迴光返照。
最後的掙扎。
“你不信任我?”夜端午忽然問了茶多魚一個問題。
“對啊。”茶多魚戳心窩的回答。
“我為什麼要信你?”茶多魚補了一刀。
“你是菩薩,我是鬼神,你來自地府,我生活在人間。”茶多魚說的理所當然。
“你對地府有成見,這樣不好,你難道不清楚鬼神道的由來?你們鬼神的先祖是從哪裡學習的戰法神術?沒想過這個問題?”夜端午繼續問。
“我是茶多魚,我不是先祖,當然不知道歷史。神術從哪裡學來的?當然是先祖自己研究的,我家組訓上有記載,這個你騙不了我,肯定不是跟你們菩薩學的。”茶多魚斬釘截鐵的回答。
“人能研究出來斬鬼除靈的神術?”夜端午質問。
“為什麼不能呢?那我問你,你們菩薩是怎麼來的?石頭縫兒裡蹦出來的?肯定也是人死之後成了鬼魂,鬼魂去了陰曹地府,然後修行,慢慢進化成菩薩的。這麼算,你們修行的方法也是人研究的啊,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茶多魚開始蠱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