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田縣!
寂靜的夜空,兩道身影極速掠過,落入小院,無聲無息。
院子四周突然出現幾道黑影,攻勢凌厲,只一瞬,便與那兩人糾纏在了一起。
出鞘的利劍被其中一人迅速抵回,那人將手中小卷凌空一拋,另一人接住小卷另一端展開一抖,攻擊的黑影頓時都住了手。
院子中亮起了燈火,孟廣固踏出房間,見被包圍著的兩人端然而立,兩人手中,一副桃花圖赫然入眼,頓時一驚,沉聲道:“都退下。”
到了跟前,孟廣固細細看了看圖,忙拱手一揖,道:“在下孟廣固,兩位是?”
“冷二爺手中司馬逸,流螢!”
孟廣固聞言臉上一喜,將身子一退,道:“快進屋。”
進了屋子,將司馬逸和流螢讓到座上,孟廣固急急問道:“兩位如此深夜前來,可是公子有何諭示?”
司馬逸抱拳回禮,道:“孟大叔不必驚慌,公子無事,只是,公子說弓可能出了事,所以令我二人日夜兼程趕往東都,咱們在東都,果然沒有見到弓的蹤影,他的手下說,他已經失蹤了近半月了。”
孟廣固赫然起身,失聲道:“弓?!”
來回踱了兩步,孟廣固著急道:“弓如此穩重之人,怎會無所交代便離開?這不像他的性格。”
司馬逸與流螢對望了一眼,道:“我們打探到的線索,弓的失蹤,可能與大晉的無憂公主遇刺有關。”
“大晉的……公主?”孟廣固更是詫異,想了一會兒,突然驚呼道:“你們是說,那刺客,是弓?!”
大晉無憂公主和親途中遇刺身亡,這事皇上已經昭告天下,可是,那個刺客的身份卻從未明示,但弓又怎會去刺殺那大晉公主?這根本毫無道理,這應不是公子的命令,否則公子也不會不知道弓的下落了。
見孟廣固一臉疑惑,司馬逸長嘆一聲,道:“我們掌握的訊息,弓與那大晉公主……極有可能,是戀人!”
身子一晃,孟廣固向後一退,跌坐在了凳上。
怎麼會這樣!
當初公子為大晉的小侯爺陷入涇陽之亂,現在弓為了大晉的公主又不知所蹤,這是怎麼說的?怎會……都陷入了這般難堪的境地!
“可是有了弓的訊息?否則你們怎會千里迢迢,從東都來到滄田?”
“我們讓人去打探過,無憂公主在氿武遇刺,刺客伏誅懸屍城門,前不久被人將屍首劫持,不知所蹤。”
“如果是咱們的人,定不會不互通訊息,確定了那屍首是弓嗎?”縱然聽到那訊息心頭震驚,孟廣固還是在那話中聽出了端倪。
司馬逸嘆了一聲,道:“我們在東都小築聽到了小侯爺府內的人傳回的訊息,那人說,‘小侯爺說,屍首不是那人!’還說,‘那人可能還沒死。’我們當時雖然聽得一頭霧水,但是現在想來,當是弓還沒死,懸屍不是他,而前去劫屍首之人,極有可能就是大晉的小侯爺,孟白炎!”
孟廣固雙眼一閉,長嘆了一聲。
這小侯爺,去年與公子出現在滄田之時,對公子的情意便已掩藏不住。他二人涓涓情深,站在一處,便如若畫中人兒一對,雖然那情難容世人,卻也讓旁人羨慕,可是,他們的身份……
沒想到,公子去了大鄭,他卻依然為了弓不惜犯險,這份恩義,又讓人如何承受。
“小侯爺從氿武直接到了涇陽,所以我們猜測,弓可能被帶到了涇陽,因而來到這裡找孟大叔,咱們要想辦法,將弓救出來。”
涇陽!
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