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搶過手機要刪除那些照片,他抬高手把手機舉起來不讓我搶。我就惦起腳尖去夠,最後不僅沒夠到手機反而撞了他的腰一下,兩個人都撞倒在床上。他熱熱的手又圈了過來,眼睛盯著我,裡面有我自己的影子。
“徐徐,你不知道和你走到一起我有多開心。”他的眉眼都在笑。
我聽到他的話也靜下來,窩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想的是,終於我們走到一起了。
我當然沒等到三天的時候才回門,因為不止是我,就連顧覃之也對球球有止不住的想念。我們在中午時很自然的說起要回去看看,提到球球時相視一笑。這時才深刻的體會到,我和他之間已經有了一輩子也割不斷的羈絆了。
球球在客廳裡玩得正開心,聽到我和顧覃之的腳步聲,馬上抬起頭,大老遠的就跑過來抱住了我的大腿。
“爸爸,媽媽。”他仰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我彎腰把他抱起來。顧覃之也走過來逗他玩,他潤潤的小嘴在我臉上吧唧親了一下說:“外公說了,爸爸和媽媽以後就要在一起了,對吧?”
我們都點了點頭。
這是球球說得最完整的一句話,我想是老爸的功勞。
老爸手裡端著一杯果汁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我們兩個一笑,用帶著點嗔怪的語氣說:“不是讓你們三天才回來麼,怎麼這麼心急?”
“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不用那麼較真吧。”我說著,自然的接過果汁,喂球球。
老爸呵呵一笑沒再說什麼。
中午老爸讓阿姨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我們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席間顧覃之然後想到了什麼,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我知道,他想到了顧長山。
等到球球睡午覺時,我把顧覃之拽到了陽臺上,問:“覃之,要不咱們帶著球球去看看你老爸?”
我不是聖母,對顧長山心裡依然有恨。只不過,我不想顧覃之夾在中間難做人而已。現在他和我在一起,以後相伴一輩子的人也是彼此,我不能無視他的感受。
“算了吧,再過一段時間。”顧覃之想了想說,“我自己心裡那道坎還沒過去。”
“我可以不和你老爸計較的,只要你一句話。”我說。
他搖了搖頭:“不僅是這一件事,還有其它的事,不過我很快就會處理好的。”
我知道,顧長山的很多做法讓他覺得心寒了,他守著心裡的心結還沒解開。現在。即使他回到了顧氏,努力的在顧長山面前表現,心裡卻想著從前的事。
“面子上總要過得去吧。”我提醒了他一句。
顧覃之點頭說:“我知道,我會盡早安排。只不過,這一次在H市,我只請了四天的婚假,第五天就要回帝都了。”
“嗯,我送你,正好那邊我還有事要處理。”我想到了齊越。
在帝都的分公司開得還不錯,業務雖然沒出現井噴現象,但也在一點一點的好轉。帝都是所有人眼裡的大市場,市場越大,競爭越多,能站穩腳並不容易。
“有一件事和你坦白。”我說。
顧覃之的眼睛一眯說:“不要告訴我是和男人相關的事。”
“確實是和男人相關。”我滿臉的笑,有些心虛的說,“不過,你真的不用介意,當時答應了齊越的交換條件,所以我把他安排到帝都分公司了。現在他在市場總監的位置上做得還挺好,我短時間內也不想換人。他有他的好處,對帝都市場很熟悉,而且對於如何和帝都的各位大佬們談判也很有一套。何況,他對我是沒什麼心思的,你放心好了。”
“那你為什麼要眼巴巴的解釋?”他問,臉陰成了山雨欲來的樣子。
“怕你誤會。”我老老實實的說,“所以我把一些話說在了前頭,你不用多想。他的所作所為確實很讓不齒,等我找到合適的人再替了他。”
顧覃之聽到我主動提到要換掉齊越,表情才緩和下來。
對於齊越我有自己的想法,確實也沒想用他太長時間,因為我不相信他的人品。現在這樣做,一是因為他有可利用的價值,二是因為當時自己的承諾。我想讓安琪露餡,想抓到更多的證據,齊越無疑是一個好的人選。
安琪
想到她,我心裡又是說不出來的難受感覺,沒有什麼事比朋友間的反目更讓人噁心了。
閒聊到這裡,莫名的我想到了那件被人惡意剪破的婚紗,心裡馬上堵了起來。
顧覃之見我表情有異,問怎麼了,我看著他問:“你覺得婚紗的事會是誰做的?”
“我已經去找過酒店的經理了,那天晚上的監控影片被人惡意刪除了,什麼都看不到。監控室一共有八個人,目標太多,根本查不出來是誰刪除的。”顧覃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