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說溫泉度假村幾個字,我只覺得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不鏽鋼,那種聲音讓我覺得毛骨悚然的害怕。
“那您見過他的父母嗎?”我又問。
“這個我還真沒關心過,肖肖說沒到見他父母的那一步呢。”肖叔叔說完,一本正經的問,“徐徐,到底出什麼事兒了?這個小陳是有問題嗎?”
“暫時沒有吧。”我自己搖了搖頭,“或許是我自己多想了。”
“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我知道你和肖肖的感情,放心,不會怪你的,說錯也沒關係。”肖叔叔追問了我一句,事關女兒,在老爸眼裡都沒小事。
“沒事沒事,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再和您通電話。”我說。
他嗔怪了一句這孩子,然後我就迅速說了再見,掛了電話。
“周警官怎麼說?”顧覃之聽我掛了電話,馬上追問。
“周警官說他們會追查一個這個人的背景,看到底是做什麼的,有沒有案底之類,如果都沒有,也會找他談談話,因為沒理由不能挽留。”我說。
顧覃之沒再說什麼。
快到家的時候,他對我說:“你今天不用出去了,在家休息,我會想辦法打聽一下顧氏現在的情況,如果有問題和你聯絡。還有就是,記得不管想起了什麼,隨時和我打電話。”
我點了點頭。
顧覃之把車子停到我家門口,我都拉開了車門,他才忽然又說:“再看看吧,可能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我以為他說的是陳淵的事,就沒追問,點了點頭拉門下車,然後站在外面對他揮了揮手,自己走進了家裡。
回去以後,我頭疼欲裂。
周警官說得沒錯,對方是專業犯罪人員,心理素質很好,而且善於利用人的弱點和心理軟肋,比如說那一次就只是在我肚子上拉了個口子,就假裝在我身上裝了移動的炸彈,控制了我好長時間。
我以為自己心理上完全過去了那個坎兒,但不是。見到陳淵以後,我不停的出冷汗。而且會突然跑神,一整天我渾渾噩噩的,到了下午三點覺得頭疼得厲害,就在床上躺下來休息,球球現在懂事一些了,知道我要休息也沒繼續在我身邊鬧,自己乖乖的到遊樂室玩。
天色全部暗了下去我才睡醒,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我就估計自己今天晚上一定會失眠了。
此時保姆給我打了電話上來,問我要不要下去吃飯,我應了一下。簡單洗了個臉準備下樓。
我剛走到樓梯口,家裡的門鈴被按響了,保姆說著來了去開門,我聽到她在問您是哪位,然後那邊回答說我叫肖肖,你和徐圖說一下。
我一聽馬上強打精神應了一聲,然後快速下樓。
肖肖已經走了進來,看到我這個樣子心疼極了,幾步走上來抱住我,低聲問:“怎麼了?怎麼一下跟得了重病一樣?”
我笑了笑,沒多說。示意阿姨去泡茶,然後問她:“吃飯了沒有,一起吃點兒?”
她搖了搖頭說:“剛把陳淵安排好酒店,我就過來看你了,正巧蹭一頓飯。”
聽著她和往常一樣的聲音,我鬆了一口氣。
上午我在她面前那麼崩潰,而且還對她的新男友出言不遜,她居然一點也不記恨我,這一點很讓我感動。
我們在飯桌上什麼都沒吃,我胃口不好略吃了幾口,肖肖胃口似乎也不佳,吃的也不多,注意到我在看她,笑了笑對我說:“倒時差,沒什麼胃口,吃幾口就行了。”
飯後,球球跑過來求著陪玩,肖肖驚訝於球球的成長速度,也陪著他玩了一會兒。
等到球球睡著了以後,我倆泡了一壺水果茶,光腳坐在我房間的地板上聊天。
她很認真的看著我說:“知道你經歷了一些事,但是這一段時間我在國外跑我老爸公司上市的事。一直沒時間和你多聊,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一見陳淵就說他是壞人?”
“如果我認錯人了,你不要介意,但是我覺得自己認不錯人。”我說。
肖肖點了點頭說:“咱們認的時間有多長,你快別說這些了。我和陳淵確實有點一見鍾情的意思,但是經商的女人都理智,所以我會全方面綜合考慮的。你直接說吧。”
聽到肖肖不護短,我才鬆了一口氣,用最簡單的話把自己那段時間的經歷說了一遍,肖肖聽的時候驚訝的張大了嘴,等我說完了以後,她第一時間把我抱住,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說:“真的,我沒想到會是這麼嚴重的事,只是徐叔叔略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