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顧長山冷冷的對顧覃之道。
顧覃之有些無奈,看了我一眼,說:“明天再聯絡。”
我不知道顧長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他強行把顧覃之接走是為了什麼,但是我看得出來顧覃之是不願意的。
我向他揮了揮手,然後在計程車等待區等出租。
現在等車的很多,我訂機票時因為不知道會是幾點的飛機,所以沒讓老爸派人來接我,等了差不多的十多分鐘才打到車。
這一段時間,不管是在帝都,還是在H市,我都忙得跟失去方向的陀螺一樣。二十四小時轉個不停,這兩天又因為顧覃之的事導致晚上沒怎麼睡,眼睛累到不行,一上車和司機說了一下自己的地址,就坐在後座兒上閉目養神了。
本來只是計劃稍微眯一會兒。誰知一下竟然睡了過去。
車子巨大的顛簸把我驚醒,一睜眼看到了外面黑漆漆一片,兩旁甚至連路燈都沒有,我一下有點急了,忙朝前座上看去。同時問:“這是走到哪兒了?”
前座上的人沒說話,只是拉開車門走了下去,下一刻我右手的車門就被拉開,也不知道是兩隻還是四隻手朝我身上抓過來,七手八腳的把我拖了出去。
此時我一下就明白了。我遇到黑車了。
“放手!”我奮力掙扎,然後大聲呼救。
我不知道這是哪裡,但是左右目光所及的地方,連一盞路燈都沒有,甚至連一點城市的燈光都看不到。我到底是被人拉到什麼地方去了。
於是,我馬上明白過來,在這種地方我再喊下去,一點用也沒有,馬上停住了聲音,拼命控制住自己身體的發抖,對黑暗裡那幾個眉目清的男人說:“你們想要錢,我包裡有,我拿給你們。”
其中一個已經住了手,聞言馬上把包從車子裡撿了出來,開啟從裡面摸出錢包。抽出鈔票看了看說:“老大,這妞兒包裡還真有不少現金,差不多一萬多塊呢。”
“廢物。”那人冷笑一聲,一把奪過包說,“把她弄到另外的車子上。”
我聽著他們很少的對話,意識到似乎不是黑車這麼簡單。新聞上黑車要麼劫財,要麼劫色,像這種半途把人換到另外車子上的事,似乎並沒聽說過。
我感覺了一下地面,應該是在農田裡。腳下軟軟的,而且坑窪不平,被他們推搡著走路上,一腳深一腳淺的。
“老大,這裡面還有卡。幾張銀行卡。”剛才翻我包那人說。
這一次沒人回答他,那個被稱為老大的一腳把他踢翻到地上。
我以為把我換到其它車子裡,最多是一邊一個男人按著坐在後排座位。但是我沒想到,才走到一輛黑著燈的車子前,我就被人迅速放到在地上。然後手腳被人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綁了起來,之後又在我嘴上貼了一塊膠布,直接扔到了後備箱裡。
我鼻子裡全是膠布的塑膠味兒,緊接著後備箱的蓋子被啪一聲巨響關上。
緊接著,發動車子的聲音,濃重的汽油味兒,然後車子顛簸的開了出去。我手腳都不能動,窩在窄小的後備箱裡隨著顛簸撞來撞去,最開始,我還能感覺到疼,接下來就一點感覺也沒有了,疼到麻木了。
剛才在黑計程車上睡了一覺,現在我精神還可以,努力忽略身上的疼,算計著車子開出去的時間。
我以為最多再開出去一兩個小時就能停下來。把我轉移到隱蔽的地方,然後打電話向老徐同志要錢。但是,我沒想到,車子居然一直開了出去。最開始的一個小時,路很不好,我全身的骨頭都被做了一遍馬殺雞,疼到麻木。後來車子好像上了公路,一下就平穩起來,然後速度也快了起來。後座上的人呼嚕聲起,他們居然睡著了。
等到天光從縫隙裡透到後備箱時,我知道天亮了。
心裡算了一下,我把從H市機場出發,六個小時能到的地方都想了一遍,沒有想明白他們到底要把我弄到哪兒去。
我有些焦急,這完全不像是綁票的套路,而且車子裡面的人連屁也不放一個,我完全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車子終於停下來時,我神智已經繃到了極致,根本判斷不出來時間。
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呆得久了,猛然看到光線,眼睛下意識是會閉上的。在我閉上眼睛時,一隻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然後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來:“長得不錯,但是年齡偏大一些,賣不出好價錢了。”
我一下就清醒了,這特麼是人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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