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了,雖然年齡偏大一點,但是長得好,也有不少人喜歡這種輕熟女,何況這一次價優。”另外一個人說。
我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真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有被人當作商品的一天。
“三萬塊,同意就把人放下。”那邊說。
我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看到兩撥男人在交易,我被扔在後備箱裡,居然沒人管了。我小心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人農家小院,正房三間。東西各有兩間廂房,院子乾淨整潔中,院子裡有一個水龍頭,有一箇中年女人坐在水龍頭邊上洗衣服,手邊放著的是大紅塑膠盆。
“看什麼!”正在交易的人突然回頭,看到我正在打量他們,一個巴掌就糊了過來。
這個耳光打得很用力,我覺得自己耳朵裡全是嗡嗡聲,幾乎懷疑自己被打聾了,甚至嘴裡馬上就是血的味道,也不知道牙掉了沒有。
嘴巴上還被人貼著寬膠帶,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這是在他們的地盤,我幾乎是下意識的知道越是反抗捱打越多,只得咬牙忍住,看了找我那人一眼。他二十三四歲,穿著一件黑色的圓領T恤,胳膊上有紋身,從露出來的地方看不出是什麼,只能看到黑青一片,貌似是紋了一隻鷹。
他看到我在打量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準備一巴掌再糊下來。
“別動她。”有個聲音冷冷的說,“既然送過來了,就是我的貨,你打壞了,要照價賠的。”
“老大。”那個打我的叫了一聲。
我聽得出來,這個就昨天晚上從我包裡拿錢的那人,再看他一眼,我記住了他的樣子。我的包大概是被扔了,目光所及的地方沒看到我的任何物品。
“昨天晚上太黑,就只摸到面板又細又滑了,看到是這種貨色,要不然我昨天晚上就先把她給辦了。”那個人說著,還淫|蕩的笑了笑。
我看著直反胃,眼睛動了動看向那個說我是貨的男人。
這個長得居然有點文靜,白白瘦瘦的,還戴了一副眼鏡,看上去有點像老師。
“昨天晚上你做什麼我不管,送到我這裡,我說了算。”戴眼鏡的看了我一眼說,“這種貨色長得確實不錯,但是未必賣得出去,我最多給八千。”
“什麼!八千,太少了吧!”剛才打我的人罵罵咧咧的說,“這妞兒昨天晚上包裡就有一萬”
“老三,閉嘴。”他們這邊為首的人打斷了他的話說,“八千就八千,儘快銷出去,別留在這招雷。”
我居然,只值八千塊,真特麼是活久見!
不過,捱了這麼一下重重的耳光,再加上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我大致弄清楚了。這就是一貨兒人販子。
打死我,我也想不到,人販子的居然就是這種交易方式,以為他們都是以拐賣兒童為生,沒想到居然連我這麼大的人都買賣。
我眼睜睜的看著戴眼鏡的把一疊現金遞到昨天晚上綁我這夥兒人手上,然後直接就讓剛才在洗衣服的中年婦女把我從後備箱裡抱了出來。之後隨手開啟一間西廂房的門,把我扔了進去,門隨後啪一下關上。
這間房子窗子很小,門窗上都裝了防盜的鐵柵欄,我剛才在滿是陽光的院子裡,一進小黑屋一樣的房子。眼睛什麼也看不到,又緩了差不多一分鐘,我才看清楚屋子裡的情形。
這間房子裡有七名女孩子,每一個都是十七八歲的樣子,打扮穿衣參差不齊,有的像是城裡嬌生慣養的,有的像是農村的小姑娘,但是都有一個共同點,長得漂亮,而且年輕。
她們身上和我一樣也都被用繩子綁著,嘴上粘著膠帶,一個一個都瞪著驚恐的大眼睛。
我心裡做出了判斷,這是一個很大的人販子集團。在做出這個判斷的同時,我迅速的在腦子裡想,我該怎麼辦,有什麼辦法讓老徐知道他的寶貝女兒被人給賣了?
剛才在外面看著太陽我判斷了一下時間,距離我失蹤應該已經有九個多小時了,老徐應該能發現了吧。
我拼命的想。在這一路之上,那夥兒人會有可能在什麼地方漏出馬腳。但是,越想越心涼,這一切都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好像沒有什麼大的破綻,唯一的破綻應該就是我那個被他們拿完錢扔掉的錢。
可是一個包。隨便扔在路上或者垃圾箱裡,真的不會有人注意。那是老徐送我的愛馬仕的限量包,希望能有人識貨,然後覺得問題不對去報警,但是這種希望太渺茫了。
想到這裡,我有些失望,有點死心,真的想不到,我會有機會倫落到這一步。
我以為這幫人中午至少能給我們送點吃的,但出乎意料了,別說是飯,連水都沒送進來一滴。
一個上午加一個下午。這房間裡一點動靜也沒有。
所有電視劇裡都有人被綁以後,找到尖銳的物體把手上的繩子磨斷,然後再拿一件重物,砸昏看守或者送飯的人,之後逃脫的情節。
今天,我已經把這房子上下左右都打量了七八十遍,別說堅銳的物體了,這裡面除了四面牆,一扇極小的窗子,什麼也沒有。牆和水泥地還做得十分光滑,跟溜冰場一樣。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門被開啟了,我以為還有新貨進來,沒想到這一次進來的四個男人,其中為首的就是那個戴眼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