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有雙方主要領導致辭,這一次該老爸上,我站在第一排的位置給他鼓掌。
因為簽約儀式已經完成,這場晚宴主要是給雙方參與這個專案的工作人員一個相互熟悉的機會,畢竟將來大家是會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工作,所以早一點熟悉才好早一些進入狀態。
主持人的串場詞都是很輕鬆愉快的。雙方主要負責人也都說了一分鐘左右,原來就開始讓大家自由認識。
中國式的晚宴,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一般吃吃喝喝,跳跳舞什麼的。而這一次我們給每個參加的人員都配了不少娛樂券,大家熟悉以後,可以在晚宴結束後各相單獨約著去酒店或者棋牌室玩,都是h市的員工,晚上各自回家也好,在酒店住下也好,就不是公司能管的了。
樂隊開始演奏華爾茲的時候入場的都是四十歲左右和四十歲往上的人,這個舞節奏稍緩。又是在我老爸年輕的時候,舞廳裡好好流行過的。他們這一代人跳起來很順手。
我站在一旁看到老爸拉著劉秘書的手在舞池裡跳成了全場焦點。老徐人樣子好,又有氣質,在我記憶裡也是個多才多藝的,跳舞對他來說是小兒科。看著他那麼輕鬆的跳舞,拉著女伴的手。看著對方的裙子在眼前展成傘,我覺得他現在這樣也挺好,活得開開心心,不像我動不動就會想起媽媽。或許,老媽也是希望老爸能輕鬆的走完接下來的幾十年吧。
“在想什麼?”顧覃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沒,在看自己老爸耍威風。”我笑道。
“你怎麼?對跳舞不感興趣?”他問。“記得你原來跳得不錯。”
我一怔,想到他說的應該是我們兩個去應酬的那幾次,記得應該是有兩次吧,好像我陪他跳舞了。
“生了孩子以後,沒伸過筋,要是猛然下場會鬧笑話的。”我道。
“等一下我帶你。”顧覃之在我耳邊說。
這一曲結束以後。樂隊按照事先的安排演奏了歡快的恰恰,這一下年輕一些的就小鳥投林一樣滑進了舞池。
恰恰歡快沒錯,但並不那麼好跳,切步很難的。不過,這也不是國標舞的比賽現場,沒人在意你舞步是不是錯了。大家臉上有笑,隨著節奏搖擺身體就沒錯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顧覃之拉著滑進了舞池。
他跳舞很好,我幾乎一首曲子都是被他帶著跳下來的。他的臉就在我眼前,手不時從我腰上滑過,那種指尖的溫暖讓我覺得很熟悉。
他的眼睛漆黑如潭。我被他盯到全身躁熱,卻不也敢像其他舞伴一樣抬頭看他的眼睛,那裡面笑的漩渦能把我淹沒。
一曲終了,他把我送回位置上,我輕聲說謝謝。他把身子湊過來,嘴巴靠近我的耳朵說:“你的身體和原來一樣柔軟。我就喜歡你這樣在我懷時乖乖巧巧的感覺。”
他的話讓我對他剛剛生出的好感一下就煙消雲散了,一把拍開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說:“顧少,說話就好好說,沒必要湊這麼近吧。”
他臉上的笑也一下尺斂住了。
那些事,他以為過去了,我也以為過去了,但是真正到了他碰觸我身體時,我還是會有生理性的厭惡,下意識的拒絕,甚至不自主的語言的冷淡。
我和他,好像永遠也不能再近一步了。
他嘆了一口氣剛要說話,我和他之間就站了一個人,是杜衡,他往我們兩個中間站的同時,用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望著突然冒出來的杜衡有點吃驚,問:“你怎麼突然來了?”
“顧少,請離我未婚妻遠一點。”杜衡對他冷冷說完,轉頭看我,表情都柔和下來,拉我遠離了顧覃之才說,“我本來下週一才過來的,因為惦記著你,就請了一天假,提前來了。明天你忙你的。我陪球球一天,後天和大後天,我帶你們去h市附近的一個度假村玩,是一個朋友新開的,還沒對外開放,第一批請了一些相熟的人去,我就想到你和球球了。”
我回頭看了顧覃之一眼,他正站在舞池外面看著我和杜衡,眼神裡的落寞掩飾不住。
在這一刻,我心好像被針紮了一下,有點說不出來的疼。(《徐徐圖之》僅代表作者狂奔的犀牛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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