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陰沉,整個人低氣場全開,把周圍的人嚇得沒一個敢大聲喘氣的。我聽到他都安排好了,笑了笑說:“好的,老爸,我聽你安排。”
他聽到我沒二話就同意他的安排,臉上神色稍緩,對我點頭說:“今天這事,爸爸會查個清楚的,放心,不會讓有心人故意擺你一道。”
我自然相信老徐的能力。這幾十年只有他坑別人,哪有別人坑他的時候,吃了這樣的暗虧,心裡不爽是應該的。只不過,我心裡特別不地道的猜測,這事或許沒別人,只有嚴妍有作案動機。但是先買通一個假記者,再找了一個牛郎來搗亂,怎麼看都是搞笑來的。我再轉念一想,以嚴妍的智商,也就這水準了。
我不相信老爸想不到這一步,但是他這種表情讓我心裡有點拿不準了。
球球跟著吳阿姨和老爸安排的人離開酒店以後,我心裡鬆了一口氣,覺得終於能大展拳腳的感覺。
h市屬於站在潮流前沿的城市,那些國際大牌的新品釋出,十之八|九都會選擇在h市,所以這些年過來,讓h市的女人更加精緻起來。走在大街上。很少有不化妝素顏出來的女人,特別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一個一個都化著精緻得無可挑剔的妝容,穿著得體的服裝,每個人都跟隨時有跟拍的平面模特一樣。
這一點在晚宴上更明顯。
我在h市的時候,老爸還沒發達。到帝都以後先是做了幾年窮學生,然後開始工作,工資也不算超高的,等到稍微緩過來一點,我就把自己熬夜加班趕方案掙來的錢交了首付買了一套小房子,基本上也沒什麼夜生活。更別提參加什麼高逼格的宴會了。
和顧覃之在一起時,我偶爾去過幾次,那幾次我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完全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去的,也確實看了不少熱鬧。
這一次參加晚宴,是我第一次做為半個主人參加的,自然心情不同。
當我在更衣間看到老爸親自捧過來的禮服盒子時,我差一點驚叫出來,這個牌子就是lucyliu的,和嚴妍的婚紗是同一個牌子。
“我特意去給你定的,被嚴妍看到了,她非吵著要去訂一套婚紗,只是我沒想到她會提前取回來,讓你撞了個正著,我這也不能多說,畢竟想給你留個驚喜。”老爸笑笑,把盒子放在我手上說,“開啟來看看喜歡不喜歡?”
我從來沒穿過正經禮服,那幾次基本上都是用稍微有點設計感的裙子去充數撐場子。
開啟盒子看了一眼,我真覺得被驚豔到了。
整套禮服是淺橙色的,單層的紗根據看不出橙色,但是重重疊疊**層摞到一起,就有一種從裡面透出來的胭脂橙,那種顏色暖得讓人心動。樣子自然也是超級漂亮的。一字肩,小收腰,大裙襬,雖說是基本款,但是勝在做工和上面的手工刺繡,上面繡著橙花。一朵一朵栩栩如生,真的就像從橙花樹下走過,落了一身花瓣一樣。
“喜歡嗎?”老爸問。
“喜歡。”我用力的點頭。
“換上吧,做好準備,說不定今天晚上還有人搗亂,別慌。老爸在,不會出事。”老爸安慰我道。
在這一刻我才知道,老爸說過的那句話是真的女兒,你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也不管我和你媽媽發生了什麼事,只要我活著一天,就會保護你一天,不管有什麼事,只要你說到老爸面前,沒有我擺不平的。
我記得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才十九歲,剛把這句話刻在心裡,他就把嚴妍帶回家了,然後我就刻意忘記了他對我做出過了承諾。
“謝謝老爸!”我放下禮服,急步幾步趕了正在往外走的老爸,然後抱住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行了,都是大姑娘了。別為這點事抹眼淚,這幾年都是爸爸的錯,不管你多恨爸爸,爸不怨你,是我做得不好。你先換衣服,等一下老爸陪你跳舞。”爸爸幫我抹了一下眼角說。
“嗯。”我笑著點頭,但不知為什麼眼角還是有溼溼的感覺。
換好禮服,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有點不敢相信,真的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美成這樣。
老爸細心的配的首飾是鑽石,簡單的公主方形石頭,樣子簡單的鑲嵌,只是在石頭四周打上了一圈碎鑽,整套首飾就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貴氣。
當然,這並非幾克拉的大鑽,看項鍊的大小有一克拉,戒指五十分,耳釘大約有三十分左右。主石雖然不大,但圍了一圈碎鑽以後,感覺大了一倍不止。
我對這套搭配很滿意,因為這樣漂亮而不土豪。看樣子,老爸做為h市的男人,這幾年還真的與時俱進了。
我一進晚宴會場就感覺到有人把目光緊緊盯在我身上,順著目光找過去,我看到了顧覃之。
他正在和我寒暄,看到我望過去,舉起酒杯向我遙遙示意一下,然後與那人低聲說了句什麼,就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主持人看到雙方主人特都到場了,示意樂隊停下正在演奏的輕音樂,拿起話筒開始說開場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