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阿姨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第一次知道,警|察做筆錄是這樣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一想現在不是不好意思的時候,馬上問吳阿姨:“阿姨,您覺得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先去醫院做個檢查?”
吳阿姨想了想搖頭說:“這倒沒有,就是覺得心跳得厲害,還有心慌。”
小警察又問了一些細節問題,然後去向他們的頭兒覆命。我這才有去看那個變態,現在已經被酒店的人隨便找了個白床單給裹上了,一旁有個警察拿著一堆亂糟糟的衣服,看著衣服,那人抽了抽嘴角問:“能讓我穿上衣服嗎?”
“頭兒,帶回去問,還是在這兒問?”做筆錄的小警察問。
“先簡單問問作案動機,來幹什麼的?”那個為的警察說,“然後帶回去仔細審。”
我們都遠遠看著,警察把那人按到沙上,還沒開口,他就先自己抖了起來,一邊抖一邊說:“我都招,我都招,我是在這一帶做牛|郎的,接了個電話說有個主顧喜歡玩刺激一點兒的,並且透過微信給我轉了錢,讓我來這個房間服務,還說最好一進來二話不說就直接幹活兒。”
我一開始沒聽懂牛|郎是什麼意思,聽完了他的話才明白,臉騰一下就紅了。
“給你微信的人是誰?”警察問。
“我不知道,是這個號,錢都付了,我沒理由不幹活,對吧,我也是有敬業精神的。”他又說。
“賣|淫|嫖|娼是犯法的,你不知道?”警察問著,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從他的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個,“那個是給你>
“一個叫寂寞寂寞就好的。”那個人說。
警察聽了以後又低頭開始找那個暱稱。
我和吳阿姨坐在一邊明白了生的是什麼事,看樣子這絕對不是一個變態那麼簡單。
顧覃之此時已經與警察說完了,幾步走了過來問我:“你還好吧。”
我忽然間意識到,這個人似乎是衝我來的,只不過倒黴的人是吳阿姨。想到這裡,我眼睛不由就眯到了一起。
此時,老爸在劉秘書的陪同下走了進來,看到一屋子的人問:“怎麼回事。”
有人上前把事情簡單說了,他眉頭皺到了一起。
我看著他,想和他說這一切都不是巧合,上午的那個女記者,下午的這個變|態,認真一想都是衝著我來的。
老爸似乎猜到我想說什麼,抬手製止了我的話,對我說:“你帶著孩子先別在這兒了,把球球都嚇哭了。顧總,你也是目擊證人的話就留下來,我們把這事給處理好了,別鬧出去,彼此臉上都不好看。”
顧覃之點頭應下,也和老爸一個意見,建議我先抱著球球離開。吳阿姨倒是想離開,但是她是當事人,警察問清楚情況以前,是不會讓她走的。
我看了一下時間,籤各項合作細則的時間已經到了,而雙方的當事人還在這裡處理一個變|態的事,不得已帶著球球直接到了下午的小會場。
雙方工作人員都準備好了,大概也接到了各自頭頭的電話,見到我抱著孩子進去並無意外。我老爸的劉秘書迅的把一堆需要簽字的檔案拿到我面前,低聲說:“小徐總,我幫您抱著孩子,這些檔案都是稽核過了,您看一下,沒問題直接簽字就行了。”
她這話的意思很明白,等於說我可以閉著眼睛直接籤。
我把字都簽完了,就等對方的人簽好以後再分成兩套,各執一套時,老爸和顧覃之一起到了小會場。
吳阿姨也跟在身後,接過了在劉秘書懷裡困得不行的球球。
看他們三人的臉色,那件事似乎處理得很不錯。
我看著顧覃之說了幾句場面話,坐下來簽字,就看了自己老爸一眼,用眼神詢問結果。他微微點頭,示意我不用擔心。
全部簽好以後,就到了晚宴時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不管出了什麼事,好歹沒影響到大家籤正式合同,啟動儀式正式完成。
我這時才覺出來帶著球球繼續在這裡待著不太合適,因為孩子精力有限,這種全天的活動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煎熬。於是,我悄悄走到老爸身邊,說出了自己不想參加晚宴的事。他抬頭看了我一眼說:“我剛才讓劉秘書訂了一個臨時的保姆,等一下你讓吳阿姨和她一起先回家,這次晚宴無論如何,你也要參加。我倒要看看,是誰一步一步算計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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