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算萬算,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
這只是一個商業活動,是一個專案的簽約儀式,居然會有記者混進來問私人問題,而且是這種明顯帶著誤導用意的問題。我真的立時就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臺下的老爸,他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眼神。忽然間,我就想到了他當年剛把嚴妍接回家時,幾乎被人黑成了煤球,但他都是淡淡然然的樣子。
不知為什麼。看到老爸的眼神我冷靜了下來,看了那個記者一眼,然後用眼神環顧全場,剛才被這個問題激起來的低低的議論聲慢慢低了下去,等到全場安靜下來時,我才說:“首先,你問的是一個私人問題,我本來可以不做回答的,但是用我不在H市這幾年,來質疑我是否瞭解徐氏的業務,讓我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我說到這裡,頓了一頓說:“其次,我要澄清的是幾年前,我並不是離家出走,而是拿著五萬元的創業基金去帝都創業。截止到現在為止,我在帝都經營的那家公司每年的盈利額是四百萬,比起我當年拿起了五萬元創業基金,整整翻了八十倍,另外。這家公司與徐氏沒有一點關係,所有的客戶都是我自己談來的。我覺得,這樣的發展速度,即使去找風投,他們也會感興趣。”
我越說越自信。不由就挺直了身體,目光凜凜的看著那個記者,繼續說:“徐成然先生用這種試來檢驗我是否有資格插手公司事務,他認為我交了一份完美的問卷,所以才讓我回H市,管理公司事務。”
老爸讚許的點了點頭,那個記者啞口無言了。
但是,能做記者的都是心思敏捷的,她見我如此簡單就把她的問題回答了,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說:“徐小姐說的都是一面之詞,我聽說您帶著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趕回H市,讓人不得不多想,是否是在帝都真的活不下去了,才帶著幼子回到H市投奔父母,再者前一段時間您的媽媽突然離世,有知情人透露說是被您氣的,請問對此您做何解釋?”
她這個問題,不管是誰聽到耳朵裡都知道,這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難人。但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爸前幾年把小三兒領回家與媽媽同住的事剛平靜下來,再從我這家鬧出我未婚先育的事,又能上幾天頭條,記者或許只是想寫一個能吸引眼球的頭條,或許是受人指使。
問題問到這個地步。臺下我老爸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了,他招手叫來了一個工作人員,讓他去處理這個記者的事。但是,即使我們再怎麼強勢,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記者身上時。也不能強行把她拉走,那兩個工作人員就站在一旁,等待時機。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措好詞,正準備開口。一旁的顧覃之緩緩站了起來,環顧一週,用沉穩的聲音很嚴肅的說:“這位女士,您在專案啟動儀式上提問涉及到個人隱私的話題,完全沒有職業道德,我想問一下,您是娛樂記者嗎?您是哪家報社或者雜誌社的記者?”
那個女記者一下就說不出話來,顧覃之給一直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上前交涉,要求她出示記者證和工作證,然後我們就清楚的聽到了對話。
“您是《財經週刊的》的記者?”
“我是。”
“不對。我們《財經週刊》今天只派了我一個人過來。”另外一個扛著單反的男記者站了起來。
“請出示您的記者證和工作證,我們需要和《財經財刊》核實一下。”我們這邊的工作人員說。
“我”那個女記者開始結結巴巴起來。
然後工作人員毫不猶豫的判斷道:“你是冒充他人身上,混進來的,請跟我們出去說清楚。”
這件事就此定性了,底下議論聲大了起來。
老爸準備起身上臺,給我解困,也給我們雙方合作商,坐在臺上的八九個人解困。
就在老爸剛剛起身時,顧覃之對他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再次站起來,對大家說:“大家聽我說一句,咱們的簽約儀式繼續進行。”
他話音一落,下面慢慢安靜下來。他這才又緩緩道:“小徐總在帝都的能力,我是親眼見過的,她從無到有,把一家不大的公司經營得風生水起。”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說,“大家如果不相信,可以小徐總的官網看一下,所做的案子都是很有代表性的,合作商也都是大牌公司。”說著他吐字清晰的一字一字說出我在帝都的公司名字。
底下真的有不少人在做記錄,我鬆了一口氣,老爸明顯也鬆了一口氣,甚至看向顧覃之的眼光裡有了讚賞。
接下來記者提問的問題就都是正常問題了,我們輕鬆做答,如果刨去中間那個假記者是的小插曲,一切順利。
整個簽約儀式原定是兩個小時完成,沒想到中間耽誤了一會,結束時我看了看時間,整整三個半小時。
原本這種儀式。我們簽約講話,然後回答提問,以後就可以離開了。但是老爸覺得我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活動,就讓我在現場多待了一會兒,完全瞭解了所有的工作流程,然後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