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的時候,家裡氣氛安靜極了,就像一切都沒發生一樣。回到樓上,聽到媽媽在輕聲哭泣。
“媽,怎麼了?”我走到她的房間。
她迅速的擦乾眼淚,看著我眼圈紅紅的說:“對不起,徐徐,都是媽沒用,讓你受委屈了,杜衡怎麼說的,對咱們家是不是特別看不起,是不是連帶著對你也有看法了?”
“沒有,你別擔心了,別哭。”我一邊安慰,心裡卻覺得媽媽有些無用。既然生氣了為什麼不去找我爸理論,自己躲在房間裡哭能有什麼用。
我把我媽安撫好,然後去看球球,發現孩子已經睡了,於是輕手輕腳的洗漱以後準備睡覺。這時吳阿姨也閃了出來,問我杜衡的反應。
女人在這個世界上就是這樣,所謂的男女平等只是一句口號而已,男權社會幾千年。基因裡已經寫好了,女人就是弱勢的一方,不管表面怎麼強,也總是把自己往弱的一方劃分。
我第二天就準備回帝都,卻被媽媽攔下來,直接催問結婚日期,我推託了兩句,她卻馬上說孩子都這麼大了。雙方又都挺滿意的,為什麼不盡快把婚禮辦了。一句話把我問住了,只好說回帝都就去和他爸媽商量,定好日期馬上打電話告訴她,這下她才放心,忙前忙後的給我準備吃的喝的用的。
幾年未見,我忽然覺得我和媽媽之間的感情反而深了。
臨行前,老爸把我叫進書房,特意關上門單聊,第一句話就把我震住了:“徐徐,杜衡並不適合你,現在孩子雖然有了,但未必一定要結婚。”
“我覺得挺合適的。”我不解了,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我和杜衡是一對,只有老爸這樣說,太不按常理出牌了,難道他不想讓我幸福?
“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就不多說什麼了。”老爸嘆了一聲,“我知道你對我意見很大,但是你是我女兒,我肯定不會害你的,你要結婚也行,把財產做一下婚前公證,不用你出面,我幫你做好,等以後萬一不合適你也有條退路。”
“爸,你真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鑽到錢眼裡了。”我急了。
“你這幾年的分紅加上股份,不是一筆小數目,現在女人都想著找一個富翁過上好日子,男的也同樣想找一個有錢女人少奮鬥幾十年。”老爸抬高了聲音說,“你別和我急,等吃虧的時候就懂了。”
“你那些錢隨便你怎麼弄。和我沒關係。”我把火氣往下壓了壓,“我自己有生存的門路,不勞你費心了。我自己的東西,公不公正你說了不算。”
“我知道,你開了一家公司。”老爸說,“昨天我才弄清楚的,沒想到你要做設計做策劃,居然做出點小門道來了,好好幹,需要拉投資就來找我,我給你當大股東。”
“不用。”我直接回絕,想插手我的生活,門都沒有。
回到帝都,我有一種到家的感覺,重新把家裡的一切甩到腦後,我迅速投入到工作當中。
沒想到我上班的第一天,在樓下x巴克買咖啡的時候,聽到兩個美女白領在議論說最近樓下出現了一個痴情男,每天下午三點就坐在x巴克的最靠近電梯廳的位置上,捧著一杯咖啡不喝,眼巴巴的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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