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個惡毒的,沒底線的,為了錢用盡一切手段的,把正人君子顧大少爺騙上床的女人,上位成功的女人。
“覃之,我覺得這裡我呆不下去了。”我低聲說。
“沒事,既然來了也不能走,如果真走了,別人就覺得你是心虛,不要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們兩個在一起挺好的就好了。”顧覃之低聲安慰。
話雖如此,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可真正能做到的人有幾個。
安琪和陳橋也來了,看到我們以後走了過來,緊接著來的是賈茹和郭景然。
身邊有了熟人以後,我心裡稍安。
就在我們聊閒的時候,方亦和一套櫻花粉的禮服入場,儀態萬方的看了看早到的諸位賓客。然後瞄到了我與顧覃之,直接走了過來。
她走到我們面前,向顧覃之伸出手說:“沒想到你也能來,是要證明一下你和齊越誰在徐圖心裡更有地位嗎?”
“說笑。”顧覃之與她輕握手,然後鬆開說。“我不至於沒自信到那個地步,徐圖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齊越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是啊,你有多瞭解徐圖,就多瞭解齊越。其實他們兩個才是天生一對,性格相似,出身相同,沒走到一起真是可惜。”方亦和笑著說,“對了,他倆還有一個共同點,生命力就像爬牆虎一樣,看到依靠就拼命抓住,你要是想把他們扯下來,至少得脫一層皮。”
方亦和笑顏如花,說出來的話卻惡毒異常。
我被她說得臉色蒼白,盡全力維持著自己表面的平靜。
“方亦和,你不要欺人太甚,在他們兩個的關係當中,劈腿的是齊越,徐圖是受害者。”安琪不等我開口,直接懟了回去。
“你這樣說,是想說明顧少是趁人之危,在徐圖最悲傷無助的時候介入了她的生活嗎?”方亦和冷笑一聲,“你把顧覃之想成什麼人了。”
方亦和說話真的很有技巧,簡單幾句話就把話題引到了顧覃之身上,然後把我們之間的感情說得一文不值。成年人誰不知道,在女人失戀的時候最容易被男人輕微的好感動,以至於迅速填補了空窗期。
顧覃之臉色淡然地說:“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是我的榮幸,我真希望能在她最孤單無助的時候幫到她。”
“你真是大人有大量。”方亦和說了一句,然後被沈冬雪的家人給請走了。
這一次是沈冬雪的主場,我想沈家的人不想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看到我們有爭吵的嫌疑就儘快過來了。
從方亦和被請走以後,我們這一桌就成了重點關注物件,甚至有一個婚慶公司的工作人員全程就站在這張桌子後面。
安琪縱然性格大條也瞅出不對勁兒來,問我:“他們什麼意思?怕你衝上去搶準新郎?”
“就是這個意思。”不等我說話,顧覃之先搶了話頭過去,“齊越防著徐圖呢。”
我一口老血差點氣吐出來,什麼時候我被人當成了狗皮膏藥一樣的存在。真的是太侮辱人了。立時,我就想離開這裡。
顧覃之拉住我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探過身子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說:“沒事,來了就大度的看到結束,別人的喜事。咱們也沾沾喜氣,去去晦氣,希望以後一順百順。”
我忽然發現在顧覃之面前,我好像任性了很多。
當齊越拉著沈冬雪的手出現在臺上時,我心裡竟然還是特麼的有點疼。女人真是矛盾的動物。明明不愛了,沒感覺了,怎麼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成雙成對,還是無法真心的祝福他。我能做到不詛咒他,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
這頓飯我吃得有點窩囊,眼睜睜的看著甩我的渣男抱得美人歸,直到訂婚宴會結束,我上了車,心裡的不舒服還是揮之不去。
“彆氣了,你不是有我嗎?比他還優秀的男人。”顧覃之看出我的鬱悶,一邊開車一邊拉著我的手說。
我手機在包裡震了一下,我示意他有電話然後接通了。
打電話來的是賈茹,電話接通的第一時間,她就在裡面大聲說:“徐圖,我幫你打聽到了,顧覃之和邙邙之間真的有一段很糾結的過去。”(《徐徐圖之》僅代表作者狂奔的犀牛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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