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才明白,原來謝雅琪白天和晚上是兩套身份。
影片基本不用再看下去了,事情很明瞭,謝雅琪白天在我們公司上班,晚上在做援交女。這種生活無可厚非,但是她借用這個身份造出些不乾不淨的謠言就不太對了。
接下來的影片郭景然看得很認真,當看到謝雅琪在包間的小休息室裡,把顧覃之的胳膊放在自己脖子下,然後咔嚓一下自拍時,他嘖嘖了兩聲說:“顧少。真沒想到你睡著以後這麼可愛啊,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簡直顛覆你在我心裡的光輝形象。”
顧覃之抬手給了他後腦勺來了一下說:“你跟林博在一起,別的沒學會,不正經倒是學了個十成十,小心再這麼吊兒郎當下去賈茹不要你。”
他一提賈茹,郭景然馬上就蔫了。
“謝小姐,你說怎麼辦吧?”顧覃之抬手關了影片,看著謝雅琪問。
謝雅琪臉色煞白煞白,她假裝鎮定地問:“你想準備辦?我確實是陪過你過夜的,你不記得我,我記得你。”
說到這裡,我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謝雅琪,到了這一步你還在把他往水裡拉,這事還有意思嗎?”我怒道。
顧覃之如果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我不能忍;但是如果別的女人刻意往他身上潑髒水,我更不能忍;真不知道現在的女孩到底怎麼了,一個一個想盡辦法的往上貼。
“你當然不會相信。”謝雅琪對上我的時候,神情淡定了許多,“但是我記得他。你也不要以為你比我好多少,各憑本事掙錢,你只不過比我運氣好,入了顧覃之的眼,抱上了這棵大樹。”
“對,我就是運氣好?你還要比什麼?”我怒了。
她說得沒錯,我只是比她運氣好,但是她沒想過的是,我愛錢但有底線,她愛錢但沒底線。
“好了,謝小姐,介於你近期的表現,還有你晚上的夜班身份,我們公司決定解僱你,因為是在試用期,所以沒有工資補償,明天上班你不用來上班了。”顧覃之不想聽她再說,馬上冷冰冰地說出這一席話,之後站起來對郭景然說,“你去讓她把人物品收拾一下。”
“顧覃之,你沒權力解僱我。”謝雅琪馬上站了起來,有點氣急敗壞。
“謝小姐,他是公司的大股東之一。”郭景然樂得看笑話,做了個請的手勢對謝雅琪說,“請吧。”
她是流著眼淚走出去的。我站在會議室看著她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走向電梯,中途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妝都哭花了,眼線變成了黑色的液體在她眼角流成了小河。
我有點於心不忍問:“她會不會有難言之隱?”
“有難言之癮的人多了。你同情得過來嗎?何況她這樣做有點刻意拆散我們倆的感覺,我不願意留一個炸彈在你身邊,萬一把你炸飛了,我怎麼辦?”他笑了起來,用下巴抵了一下我的額頭。
放影片的人馬上拉門出去。堅決不在會議室當電燈泡。
看著那人的背影,顧覃之笑了笑說:“周,現在有眼力勁兒了哈,我和你們老闆說,讓他給你加工資。”
小周滿臉通紅地擺手說不用,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我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還好我沒多疑,不然又是一場對兩人感覺考驗的戰爭。
顧覃之心情不錯的開啟冰箱,說要幫我做飯,看到那一盤子一盤子剩菜時,臉上有點訕訕的說:“你一口沒吃嗎?”
“等你沒等到,我就沒食慾了。”我抓起剩菜準備倒掉,然後重新做。
顧覃之抱著我的手,輕輕親了一口說:“辛苦了,以後我保證不讓你再擔心。”
我對於這個樣子的顧覃之完全沒抵抗力,眉眼不由就笑了起來,抬頭看向他,柔聲說:“以後我也不會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把問題算到你頭上,我會問清楚。給你解釋的機會。”
他笑了:“怎麼,你不應該說會永遠相信我嘛。”
“好,我永遠相信你。”我說。
說完以後我心裡把自己深深鄙視了:徐圖,你個沒原則的玩意!
我以為謝雅琪的事會這樣結束,沒想到三天以後我居然在與安琪聚餐時偶遇了她,她沒看到我,坐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不停的看手機,看樣子是在等人。
安琪看我眼神往那邊一個勁兒的瞄,問:“怎麼,認識那個美女?”
我把與謝雅琪之間的事說了一下,她笑得不行,最後總結了一句:“徐圖,我發現了,其實找一個有錢人做老公還是挺好的,天天上演打小三兒的大戲,鬥智鬥勇啊。”
我抬手給了她一下:“等真到你身上,你就知道多煩了。”
既然都過去了,我也沒必要把謝雅琪放在心裡,低頭與安琪一邊聊一邊吃,無意間我抬起頭,再看向謝雅琪的時候,忽然看到她對面坐了一下女人,竟然是方亦和。
在看到方亦和的那一瞬,我馬上意識到事情不太對了。
我們之間距離太遠,再加上餐廳裡有許多人說話的嗡嗡聲,我一個字也聽不到過。不過,即使我再好奇,也不能跑到她們跟前。安琪問我有什麼事沒有,我搖頭否認。準備給偷拍一張照片給顧覃之發過去,編輯好資訊以後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