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要教她們輕功之前姑且要她們進行長達五年的閉氣凝神修煉,以求可以達到氣神歸一,沉寂運氣。
但現在魔功,傳玄宮聖女才可修煉的絕世魔功,是她輕而易舉就可修煉成功的?
她很是不解,凝視著顏陌,不放過他面上有可能出現的任何一點神色。
“顏陌,你的武功一直在增進,運用也越來越自如,為什麼?”她一開始的問題,目的性不強。
顏陌沒有讀懂顏樂的用意,如實回答。
“你給我的秘籍我都學了,還有一些是我到處收集來的。”他的武功精進主要是因為顏樂帶來的秘籍。但後續為了學到更多的常識,他就收集了一些武館裡淺顯的秘籍來看。
顏樂並不深究他到哪去收集,她看著他,繼續提問。
“那便說無論你身上的內力多麼深厚,都是需要練就各種秘籍才能運用這些?”
顏陌將顏樂一再與她探討武功的問題當作她對自己武功速達的好奇,很誠實的回答她。
“是。”他雖然只有一個字,但已經不覺的放鬆下來,沒有剛才的緊張和小心翼翼。
顏樂看著顏陌鬆懈的目光,示意他坐下。
顏陌看了看她身前的椅子,沒有遲疑多久。
“那那些罪惡之徒亦是?他們修煉武功,就算用這種怪異和殘忍的方法速達,但還是得修煉的時間。秘籍難懂,修煉時間長,秘籍淺顯易懂,便得多花時間,對嗎?”
她循序漸進的詢問,不是覺得顏陌會隱瞞她,而是在幫他和自己理清思緒,讓顏陌的回答更具有準確性。
顏陌並不遲鈍,他的眉心在顏樂話落之後皺了皺,又無奈的鬆開。
“顏樂,穆凌繹有沒有和你說這些。”他沒了剛才的拘謹後,對她的語氣變得自然,儘管還是壓抑,但不是那種隱瞞著什麼的心虛。他也沒有掩飾他對穆凌繹的疏遠,直接叫他的全名。
顏樂聽著顏陌的話,就知道凌繹那天要自己問他,而不是問顏陌是什麼意思了。
兩個人之間有過商量,但說得不多。因為凌繹並不善於與別人溝通。
但是他真的和顏陌交流過要如何跟自己說了。
顏樂看著顏陌,重重的嘆了口氣。
她不言語,只如此,顏陌的心卻瞬間糾了起來。
“顏樂,他是為了你好。我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如果你再走火入魔!那是很危險的事情!”他對於悲傷的她,在自己面前顯得弱小無助的她沒有抵抗力,心疼得要命!只想在最快的時間內安撫好她。
顏樂感覺到顏陌對自己的擔憂,聽到他話裡的走火入魔。她知道了,凌繹為什麼說可以慢慢來,因為他相信自己能力的同時害怕自己出現意外。
他一邊要自己慢慢來,一邊在用最為穩妥的辦法治療爹爹,給自己充足的時間。
他將所有的壓力和責任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他難道就沒有想過那個可能嗎!
顏樂的眼裡頓時都是怒意,但想到在自己的面前是顏陌,她將怒意壓下,看著顏陌努力的開口。
“顏陌,祁琰走了。”她說出這句話時,身體不可制的抖了抖,心也是一顫,疼得有些呼吸不過來。
顏陌的眉心一跳,意識到這句話別有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