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秦時仟,我師傅只有一個姓氏,林。”他毫不隱瞞的答案落進顏樂和穆凌繹的耳中,都沒有什麼用。因為他們都不認識。
所以都只是淡淡的點頭。
穆凌繹看著顏樂,將她微微扶好一下,而後伸手去將放著筆墨紙硯的托盤拉到自己的桌前。
顏樂看著穆凌繹要開始落筆,趕緊自己坐好。
“凌繹,你寫,顏兒...”後面的話她還沒說,便被穆凌繹打斷。
“顏兒乖乖靠著我,不然我寫不出來。”他從未真正的打斷過她的話,也從未在人前要求要她要對自己百分百的親密。
所以顏樂不懂這是為何。她眼裡出現了疑惑,但最後沒有問出聲。
秦時仟看著對面一直互相依偎的兩人,俊臉上不自覺的有了幾抹紅潤,別開的目光裡不覺的有幾分遺憾和羨慕。
他不敢表露是因為他開始明白自己的內心想著什麼。
同為男子,他怎麼會不想擁有一個美若天仙而又乖巧聽話的妻子?
他以前不想,沒想過,但當看到顏樂之後,他迫切的想要,遺憾的覺得自己以後找不到這樣的人。
穆凌繹自是敏銳的看出了秦時仟有這樣的心思,所以才會一直將顏樂摟在他的懷裡。自己的顏兒如何都不會影響到自己分毫的,但在人前這般,他卻是真的是故意為之。
他要讓外人知道,自己的顏兒,就是自己的,誰都沒有資格窺覬半分。她對自己的遷諾和縱容,也讓旁人沒有半分機會!
最後過來不算久,也不算快的時間,穆凌繹終於將藥方子寫好。
顏樂認得藥方上所有的藥材名字,因為在暗衛門的時候,凌繹寫過。不同的是藥材減少了,還多了劑量的標註。
她沒有多問什麼,而是看著穆凌繹修長的手指將她脖間將的暗哨拎了出來。
“顏兒~吹一下。”他每一次這樣說的時候,她都不會詢問任何緣由,只會乖乖照著。
暗鈴一響,初柏便現身。
穆凌繹將藥方子寫完之後,仔細的審閱了一遍之後,推到了秦時牽的面前給他過目。不是他對自己的醫術不自信,是在這件是上,他需要更多的保證。這人身為大夫,而且是治療了岳父十二年大夫的徒弟,他就算年紀尚且年輕,但肯定陪伴他的師傅治療過岳父好些年了。
秦時仟沒有糾結任何,但他眼角瞥到藥方來到自己的桌前,他便拿了起來。他看得很仔細,因為他可算是同為醫者,對治病救人有著嚮往的心,對同領域的強者更有著欽佩學習之心。
他看著穆凌繹寫下的藥方子,心裡頓時充盈著無限欽佩。
“穆大人此治療之法可謂是罕見,但也算是柳暗花明,解決了我師傅近期來的一大困境!”他說著,漸漸的激昂起來,覺得能見到穆凌繹如此之人,簡直是幸運!
穆凌繹得到他的確定之後,沒有因為他的誇獎起半分的起伏,而是淡淡的點頭,在心裡鬆了口氣。
“如此便是可行的,那我便讓屬下配藥。”他說完,一直立在他們身後的初柏上前,從秦時仟手中接過了藥方。
“到玉笙居去。”顏樂看著初柏,提醒了一句。
初柏俯身表示遵命,而後便去了玉笙居。這兒他算是常在,極為的熟悉,更因為他家主子時時刻刻在這陪著他家夫人,他竟然莫名的覺得這兒也是他們的地盤了。
顏樂看著初柏的背影,手不覺的已經攥緊了穆凌繹的衣角。穆凌繹知道她在緊張什麼,知道她現在懷揣著多麼小心翼翼的心情。
她肯定在祈禱一切順利。
她肯定在不安接下來的事情會不會更復雜。
因為這一步達成之後,剩下的責任就落在她的身上。
自己不敢說,不捨得說。但自己極為聰明的顏兒,什麼都明白。
顏樂最後在腦海裡理清了思緒,而後牽著穆凌繹起身。
“秦大夫,還望你在侯府繼續住著,然後幫我們和你師傅聯絡聯絡,現在爹爹的病情不急,所以他可以不用因為我們的催促而派你來而已。”她意味已經很明確,意思便是緊急的時候,派徒弟來了。
現在不急,但還是需要他來一趟。
“秦大夫想好如何聯絡之後,我派人替你跑這一趟。”
她不想由著這個認識凌繹,篤定凌繹能幫爹爹的人在幕後。
她莫名的好奇。
穆凌繹深知顏樂少有的好奇和探究之心,所以他沒有阻攔什麼,由著她自己將安排做得周全。
而且自己的顏兒,好似很習慣用羽冉,每每都想要他替她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