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放心~這普通大夫能做的,凌繹會做得更好,待凌繹為您開幾幅更好的藥調理調理,以後那溫泉之地都可以省著跑了!”
她很細心,懂得現在想提,之後爹爹不再去溫泉療養,孃親也不會疑慮什麼了。
武霖候聽著自己女兒開解自己的話,極為的感動。
他本想和自己的女兒說,很欣慰她如此懂事。
但他又不敢現在說。
所以他只能壓下眼裡欣慰的淚光,配合著她驅散她孃親的擔憂。
“靈惜說得是,爹爹不跑,你孃親就可以閒著幫你準備嫁妝了。”
顏樂乖巧的答應,和穆凌繹去了大夫住下的院子。
顏樂和穆凌繹兩人輕鬆的轉身,卻都走得發乎的慢。
顏樂努力的要自己待會以最冷靜,最理智的心去接受所有。
而穆凌繹則在陪著顏樂努力。
他始終知道,在自立的她心裡,有很多事情還是自己的愛干預不了的。
她不是會用愛來自欺欺人的人。
最後兩人到了別院,顏樂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別院的侍女看到自家小小姐和姑爺到來,恭敬的行禮,帶著兩人去到大夫落腳的房間。出乎兩人意料的是,為武霖候診治多年的大夫,是一個年輕的男子,年歲約莫也就穆凌繹如此般大。
大夫一身淡藍色的衣衫,坐在桌邊整理著他帶來的藥方子,還時不時的拿起來仔細看一看。
顏樂的眉心一蹙,莫名的覺得他這個看完之後,陷入沉思的反應怪異。
穆凌繹的心則是瞬間明瞭,為岳父治療十二年的人不是普通人。
侍女在門邊出聲,認真閱讀著藥方子的大夫才恍然抬頭。
他的目光毫無預備,直直的望向了門口一直緊蹙著眉打量他的顏樂,眼底微不可查的掠過一絲心慌。
他訕訕的站了起來,俯身行禮。
“見過公主,穆大人。”他是知道自己來見誰的,所以看著顏樂和穆凌繹,稱呼是對的。
顏樂看著他點了點頭,走進屋裡。
“大夫多禮。”她淡淡的說了一聲,而後看向自己身邊的穆凌繹。
穆凌繹懂得,自己的顏兒不懂得自己要如何瞭解岳父的病情所以由著自己來問,她只想陪著自己。
他對她溫柔的笑了笑,撫了撫她頭頂的碎髮,要她安心,而後才轉頭看向大夫。
“大夫,不知你可將武霖候多年來如何整治的藥方按時間排序好?”他對著別人說話是,聲音又是淡然得好似不關他的事。
但顏樂聽出了自己的凌繹,隱含在話落的沉重。
穆凌繹其實還含著幾分祈禱。
他祈禱之前的用藥,不要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