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過床邊的被子蓋在已經陷入昏迷的顏樂身前,扶著她坐好後給顏陌留出一個空位,供他打坐運功。
顏陌二話不說上前去坐下,深吸一口氣之後運起功,瞬間,紅色耀眼的光芒籠罩著三人。
他將手輕輕的抵在顏樂的背後,將內力不斷注入她的體內,他依著顏樂留在他屋裡的那本內功心法裡的提要,讓注入顏樂體內的內力與她自身的內力契合,結合。而後調動這股力護著顏樂的心脈,乃至修復她的內傷。
昏迷的顏樂感覺到一個暖流在體內緩緩流動,讓她原本一直調節不好的呼吸,讓她一呼吸就疼痛的心口,都漸漸的緩和過來,而且好似不疼了。
“凌繹~”她的思緒漸漸回來,開始無意識的低語。
“我在。”穆凌繹用極為輕柔的聲音安撫她,他注意到顏陌不僅將內力注入顏樂的體內,還用這個內力醫治好了顏樂的內傷,最後再使內力發熱,驅散顏樂一身的寒氣,乃至她原本溼漉漉的身體瞬間變得乾爽。
顏陌完成之後就收了手,他不做任何言語的離開了房間,獨自一人躍出了穆府。
他的心裡充斥著愧疚,原來顏樂越來越嚴重的內傷是自己害的,原來她一直隱瞞著自己,她明明知道自己已經會運功了,卻不來要回去她當初要自己承諾還她的內力,為什麼,她也怕自己會受傷嗎?
可最讓顏陌的心不安的是,他把內力給了顏樂一部分之後,他的身體更為舒暢了,就好似之前太滿了,現在在是剛剛好的,他不知道這樣對顏樂會不會有影響。
顏陌想起顏樂恢復意識的最先想到的是穆凌繹,她眼裡心裡都是他,就連這種情況,她也只把他掛在嘴邊。
顏樂漸漸的有了意識,她能感覺的到在自己身前的人就是凌繹,所以儘管她的身子乏得睜不開眼,她還是會不斷的往他懷裡鑽去,要他給予自己溫暖。
穆凌繹輕輕推開顏樂,扶著她的腰要她往後躺下去,他太過緊張,害怕自己一身還溼著,還時不時滴水的衣服會讓顏樂又溼了,所以沒有看見她已經越皺越深的眉眼。
她在心裡問著自己,是不是自己太任性了,所以凌繹嫌棄自己了。因為凌繹好似不喜歡任性的女子,就像梁依萱,他會嫌煩。
她在被窩裡蜷縮起來,抱著自己的身子,眼角緩緩有淚水滑落,她竟然又害怕凌繹不要她了。
穆凌繹極快的將自己的衣服全部脫下,而後再用運功將溼漉的頭髮逼幹,他想抱著他的顏兒的時候是溫暖的,他不想讓她感覺到一絲冰冷。
他極快的回到床前,卻發現他的顏兒可憐的蜷縮成一團,眼角更是不停有淚水滑落,她明明睡著了,卻在低低的抽泣著。
他微微掀開被子的一角進去,然後在被子之下抱住了顏樂的並不冰冷的身子,相反她的身子很溫暖,比自己還要溫暖。這讓穆凌繹更加不解顏樂的悲傷和委屈。
他蹭著她的耳邊,輕輕的安撫她:“顏兒乖,別哭,我在這。”
顏樂纖長的睫毛動了動,又低低的抽泣了聲。
穆凌繹的心跟著難受著,聲音溫柔得不像話的繼續安慰著,“顏兒,別怕,我是凌繹,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子對你說話,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凌繹,別兇我,我以後會聽話的。”睡夢中的顏樂彷彿聽到了他的安撫,聲音糯糯的回答他。
穆凌繹驀然沒忍住笑意,他輕輕的撫摸她的背脊,“顏兒以後是該好好聽話,不然總是吃苦頭,可你一吃苦頭,心疼的就是我了,顏兒難受一分,我就難受十二分。”
他的柔情安撫了顏樂悲傷的情緒,她終於停止了哭泣,停止了低語,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至正午,兩人才都緩緩的醒了過來。
顏樂的手最先觸及的是一片大好的肌膚,她輕輕的滑過,而後又極為不解的滑回,她細細感受著肌膚的細膩與堅實,而後她又覺得這輪廓極為奇怪,驀然她的小手被一隻溫柔的手掌握住,而後捏玩了起來。
“顏兒,你一醒來就要挑/逗我麼?”
穆凌繹沙啞的聲音傳來,顏樂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撫摸的是穆凌繹的身體。
她的臉突然燒了起來,不知該怎麼回答,畢竟挑/逗這個詞...用得並不過頭,很是貼切。
穆凌繹啞笑著,他將顏樂的身體輕輕的往上拉,讓她可以與自己對視。而後又用他剛醒,那極為低沉性感的嗓音繼續問:“顏兒,精神可恢復了些?”
顏樂已經躲不開他的目光,就那樣撞到在他充滿柔情的眼裡。
“凌繹~,我愛你,很愛很愛,所以你別生氣好不好?”她眨著明亮的眼睛,聲音還和昨夜一樣,帶著些許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