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繹對顏樂對自己的一言一行十分感動,他用手背輕輕撫了撫顏樂的臉,看著她在意的妝容無礙才放心放下手。
“顏兒,我不會讓你在意的事情違揹你的意願的。”
他說得極為認真,顏樂知道他承諾的不止眼前,更以後,和所有。
“顏兒,我有話和你說。”他說著側頭去看了武霆漠一眼。
顏樂將摟在他腰上的雙手收回,回頭望著突然正經地武霆漠,“哥哥,難道你說為我辦了件事,是真的?”
“顏兒,有些事情表面很是通常理,但巧妙的攪合在一起便可疑了。”
顏樂看著穆凌繹極為正經的聲音,意識到事情的走向已經超出她現在掌握的假想的一切。她拉著穆凌繹一起到石桌邊坐下,看著突然默契起來的哥哥和凌繹,示意他們說下去。
“你說吧,你知道得多一些,剛好我可以再仔細理理。”武霆漠語氣少有的不那麼歡脫。
“顏兒,你可還記得你救下的曼兒,她一直在抗暝司。”穆凌繹想給顏樂緩衝的時間,他將事情一件一件的幫她理順。
“曼兒在抗暝司?原來她真的相信我,去找你們了。”顏樂極為驚訝,只是凌繹為什麼等到現在才和她說,她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將那日的細節說明白。
顏樂儘可能客觀的陳述著那日丹彤被殺,她被控制之時如何解救曼兒。
顏樂看著穆凌繹和武霆漠兩人似乎已經猜到了這些,或許曼兒也如此詳細地說了,兩人並沒有意外之色。她緊皺著眉頭問穆凌繹,“你查到了什麼,為何曼兒被你囚禁在抗暝司,你現在才告訴我?”
“顏兒,如果蘇祁琰真的一直在按他那位深不可測的先生設定的道路走著,你覺得他要做到哪幾點。”她極為聰明,定能自己推測到。
“人。在祁琰身邊,在我身邊,所以人都必須效忠尹先生,這樣他才能在不出面的情況下推動著他計劃的進展。”顏樂的眉頭越皺越深,她回憶著和她一起長大的那九個女孩,明明時刻關注著她,但卻冷淡著她,因為小小的她們將監視的任務誤解成了遠離她。
“還有祁琰的能力。這是最重要的,祁琰的組織在小時候我便見過,極強。祁琰的武功與你不相上下。”
“蘇祁琰的武功應該在我之上,我與他幾次交手,都受他牽制,他只是不想致我於死地而已,而且,”穆凌繹停頓了一下,看著顏樂還平靜著,繼續說:“依蘇祁琰的年歲和他用蠱於你,我專門查了蠱書,有種名叫駐春蠱得蠱蟲可以停住人的身心,修煉之人需要十年的時間和強大的內力。”
顏樂眼裡慢慢被苦澀填滿,她抬頭望著以眼神安慰著她的穆凌繹無奈道:“十年時間,組織裡的人可以被洗牌多少次,尹先生可以以這股力量做多少事。”
“所以我一直不相信那明明有機會逃脫卻走進官府的姑娘是普通之人,她說她是小時候從邊境逃脫而來的孤兒,所以昨天我便讓武將軍去查。”
武霆漠接著穆凌繹的話:“那姑娘的底細極為乾淨,乾淨得好似不存在過一樣,這與一直以來我所查到的軍情有著極為相似的地方。不斷的丟擲讓我們疑惑的細節,然後做好各種準備等著我們驗證,打消我們的所有顧慮,讓我們放下防備。”
“那看來利用祁琰的人和哥哥你所說的這個安排軍情的人是同一個人。而且我覺得能知道祁琰手裡有我的,只有當年擄走我的人!”
“佑之國的侵略之夢,一造便是十幾年,這幕後之人撒的網一定極其大,大到他要收網之時,他是持著必勝的決心。”穆凌繹開始仔細回憶這幾年抗暝司經手的各種案件,這其中一定有細作出手。
“白易是哪個國家的皇子。”顏樂的聲音在唸及他的名字時冷了下來。
“白易不是佑之國的皇子,他的國家在幾年前亡了,皇上出兵指令下得太遲,所以最後他的國家只剩下一點疆土,現在已經划進我們國家了。”武霆漠低聲道,當年他還不是第一將軍,他看不過那無辜的百姓被殺,暗下出去救過一些已經逃到邊境的百姓。
“所以皇上便懷著愧疚之心一直將白易留在宮裡,之前傷爹爹的刺客的國家也亡了,疆土也歸我們國家所有了。這尹先生遊刃於各個國家,挑撥著這些國家自己走向覆滅,但卻還沒收到好處嗎?佑之國還一直那樣?好處全我們這位皇上佔了?”顏樂開始不解。
“所一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們一直猜不出來,現在唯一一個有可能得結果就是佑之國想在最後直接吞併掉我們雲衡國。”武霆漠也著實不解這佑之國怎麼只想吞大魚,他是哪裡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