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火柏巖還有些遲疑,雲軒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張嘴無聲的吐出兩個字。
而火柏巖看到雲軒的唇形,卻是目光猛然一縮,死死的盯著雲軒。
好一會兒,火柏巖才沙啞的開口,道:“好,我會將雲想容從皇宮裡救出來,而你也別忘記了你自己所說的話。”
火柏巖說著。起身匆匆離開。
雲軒看著火柏巖離開,目光變得有些憂傷。
柔兒,我最終還是用你告訴我的事情,保住了咱們的孩子,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哪怕位極人臣,也換不了你的存活,孩子的安定。
雲軒有些苦澀的想著。
接下去幾天,雲軒都在等火柏巖的訊息,終於在第五日的傍晚收到了次日可以去接雲想容的訊息。
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將訊息告訴了霍琛,讓他明日去接雲想容,雲軒這才安定下來。
在藍心殿裡,雲想容重複著每日單調的用膳,睡覺,等待的日子。
每天她都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但是總是會想到正在外頭為她奔波的霍琛,心思就又軟了,便勸著自己耐心等待著。
這樣的日子過了十幾日,若是換做常人被這般幽禁,怕是早就瘋了。
而云想容找宮女太監要了幾本書,一些針線和繡樣,每天閒著便看看書,繡繡東西,時間倒是不算難過。
小七之前會不時的來看她,不著痕跡的帶些外頭的訊息來給她,但是這幾日也不來了,雲想容不知道有沒有連累他,害得他被責罰,所有的一切都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著。
這一日,她坐在桌前,捧著茶杯發呆。
藍心殿的大門忽然開啟了,發出沉重的吱呀聲,聽得叫人牙酸。
雲想容捧著茶杯轉過頭朝著大門看去,有人逆著光站在大門口。
一身玄色長袍,身形頎長,逆著光站著,整個人散發著矜貴的氣息。
雲想容手中的杯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然而云想容卻好像完全沒有察覺似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來人。
那人邁開步子往裡走,不緊不慢的走動時,跨過了光與暗的邊界,將自己完全的展現在她的面前。
看著那張熟悉的容顏,雲想容終於確定自己沒有做夢,猛的站起身來,朝著霍琛跑去。
霍琛伸手接住猛然撲進自己懷裡的人兒。沒有半點晃動。
雲想容抱著他健瘦的腰肢,鼻尖傳來熟悉而清冽的氣味,只覺得恍然如夢。
“我是在做夢嗎?”雲想容吶吶的開口。
被皇上幽禁的這些日子,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那種不能掌控自己自由和生命的感覺,濃得讓人絕望,那是一種足以摧毀人內心的一種絕望。
如果不是將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她或許早就瘋了。
霍琛沒有回話,伸手扶著她的肩將她推開些許,然後低頭吻住她的唇。
急切,霸道,炙熱,前所未有的渴盼無不在訴說著他的思念。
雲想容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顧不上去想此刻還是青天白日。還有宮女太監在門外守著,抱著他極力回應著他的索吻。
吻得雙唇麻木,酥麻到沒有知覺,他這才放開她,俯視著她嬌柔如花的模樣,眼中瀰漫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是夢嗎?”霍琛抵著她的額頭,低低的開口問。
雲想容不住的搖頭,強忍著眼中的淚。
不是夢,真的不是夢,好真實,真實得讓她想哭。
霍琛打橫將她抱起就往們外走。
門口的宮女和太監不知何時已經撤走了,霍琛抱著她直接出了這幽禁了她十幾日,離開這曾讓她跌入絕望深淵的大殿。
“你是怎麼做到的?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雲想容靠在霍琛的懷裡,低低的問。
“事情很複雜,等回家後,我慢慢說給你聽。”霍琛嗓音平靜,抱著她的手卻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