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他竟然不過是做給她和哥哥看的。
豫親王府是被滿門抄斬了不錯,但是他卻瞞天過海的將顏妍的性命儲存了下來,還悄悄放在府裡金屋藏嬌。
豫親王和老王妃對他可不怎麼待見,滅了豫親王府獨留顏妍,怕是為了更好的和小賤人在一起吧。
畢竟如今顏妍把他當成救命恩人,本對他用情極深,這會兒怕是當成唯一的依靠了吧。
為了和那個賤人在一起,他可真是機關算盡!
火蓮兒想到此處,面色都扭曲了。
也顧不得心裡的些許懼怕,直接快步前走到離王的面前,質問:“你把顏妍那個賤人藏哪裡去了?”
那怒氣衝衝的模樣,恨不得撕了離王似的。
像原配發現了夫君外面有人,前來捉姦一般,可其實,她還未曾過門。
離王冷著臉道:“你鬧夠了沒有?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是想讓我的對手聽到,好以此為把柄,把我拉下馬嗎!”
或許是離王的神色太過冷厲,讓火蓮兒嚇到了。
不過也那麼一瞬間,不過轉瞬,火蓮兒便再次強硬起來。
“少拿這些官話來唬我。”火蓮兒嘴角掛著冷笑,道:“以你離王如今的權勢,皇對你的寵信,誰敢對你指手畫腳的?再說,這些話算流傳出去,怕是也傳不到你們高高在的皇帝身邊吧。”
離王猛然伸手拽著火蓮兒的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
目光冷厲的盯著火蓮兒,一字一句道:“火蓮兒,豫親王府是我親自籌謀滅的,你覺得我會將顏妍留下,給自己留個隱患嗎?”
離王的目光冷厲而嘲諷,讓火蓮兒感覺到一種叫做可怕的情緒。
正常人做了這種滅人滿門的事情,自然是不會留下隱患的,但是離王這人……他不尋常,所以火蓮兒也不肯定。
尤其他對顏妍的心思,她一直也看不透。
所以火蓮兒分毫不讓的說:“誰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對了,豫親王和他的王妃可不待見你,你將豫親王府滿門都給滅了,莫不是為了能沒有阻礙的和那個小賤人在一起吧,你這心思,藏得可真夠深的啊。你說若是顏妍知道了……唔……”
火蓮兒的眼睛徒然瞪大,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
咽喉被人掐住的她根本說不出話來。
火蓮兒有些無法呼吸。
心思被人戳穿,離王的臉色卻沒有半點的變色和心虛,他只是冷冷的靠近火蓮兒,低低道:“火蓮兒,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本王沒有那麼多心思做那些無謂的事情。你口口聲聲說愛本王,卻一點也不瞭解我,只會給本王惹麻煩,若是你再這般無理取鬧,那幾日後的大婚也不必有了。”
火蓮兒答不話來,臉色蒼白鐵青,隱隱有翻白眼的衝動。
外頭火蓮兒帶來的侍衛進來稟告搜查結果,卻看到這一幕,頓時抽出佩劍厲喝:“放開公主殿下。”
離王淡漠的目光掃過他,再看一眼火蓮兒灰敗的模樣,這才冷哼一聲,甩手將火蓮兒丟在地。
火蓮兒匍匐在地,不斷的咳嗽喘息著,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本王要娶的,是一個對本王有所助力的王妃,而不是一天到晚只知道捕風捉影爭風吃醋的白痴,本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卻沒想到也是個愚昧無知的女人。若是想不清楚日後該怎麼做,那便沒有必要留在本王的身邊了。”離王冷冷的俯視著火蓮兒。
火蓮兒仰視著他,呼吸頓時一滯。
“現在,帶著你的人給本王滾出去。”離王冷漠的說。
這種時候,火蓮兒不敢再擄離王的虎鬚,只好帶著手下的人,灰溜溜的離開了離王府。
她人雖然離開了離王府,但是心裡懷疑的念頭卻並沒有打消,她一面派人盯著離王府的動靜,另一邊又讓人找尋顏妍的蛛絲馬跡。
不管火蓮兒如何的找顏妍的蹤跡,顏妍卻是在鎮南王府住了下來。
她住下來的當天,雲想容什麼都沒有說,之後的幾天,同樣沒有提什麼,只是命人好好伺候著。
到了離王大婚的前一天,雲想容去了一趟顏妍那裡。
“姐姐,你來啦。”顏妍看到雲想容來,趕忙站起身來,勉強笑道。
她如今畢竟寄人籬下,哪怕再不開心,也不能對雲想容這個主人臭著一張臉。
“不必客氣,坐吧。”雲想容淡淡的點頭,在顏妍的對面坐下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