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霍琛會問這個。
她目光怪的打量了霍琛一番,猛然明白了他心所想。
不由得又氣又怒。
越是憤怒越是冷靜,雲想容的嘴角反倒帶了一抹笑,“對,是如此,因為深愛,所以怨恨。阿琛如今知道了,那麼阿琛待如何呢?”
霍琛沒有說話,只是抱著雲想容的手微微收緊。
他怎麼覺得……容容有些不對勁呢?
“若是我告訴你,我心裡如今還有周牧,你待如何?會放手讓我離開嗎?”雲想容又問,臉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霍琛一聽,頓時明白她惱了,有些自責自己方才亂吃飛醋。
遂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沉聲道:“不放。我說過,你這輩子,下輩子,包括日後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我不會放手讓你離開我身邊的。”
“橫豎王爺都不會放手,又何必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語呢?這話我不想聽到第二遍,王爺可記好了。”雲想容說著,趁霍琛不注意,從他的懷抱之掙脫。
霍琛下意識的要伸手抱她回來。
“不許動。”雲想容輕喝一聲。
冷著小臉,揚了揚下巴,道:“我生氣了,王爺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惹我,否則……”雲想容冷笑一聲,轉身離開房。
霍琛有些無措,不知道該不該攔住她。
但看她明顯生氣的模樣,卻又不敢攔她,怕將她惹得更生氣。
心裡也有些懊惱。
他方才是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明明知道她和周牧除了個夫妻的名分什麼都沒有,還是忍不住的亂吃飛醋,說到底,他是太在乎她了。
太在乎,沒能早些遇見她。
霍琛有些懊惱的扒了把頭髮。
雲想容心裡自然是惱的。
看來她最近對他真是太好了,連這種飛醋都敢亂吃。
明知道她是恨不得周牧去死的,還問這樣的問題。
她說的顏妍和離王,能和她還有周牧放一起嗎?
她恨周牧,那是因為前世的果,才有今生的恨,和為愛生恨能一樣嗎?
偏偏這重生之事又不能明說,真是……生了好一肚子的悶氣。
離王府。
離王剛剛令人把顏妍送走,火蓮兒便帶著人橫衝直撞的闖了進來。
進門之後,二話不說立刻讓自己的手下去找人。
因為火蓮兒是皇御賜的未來的離王妃,而且再過幾日,離王要和她完婚了,所以下人們也不敢攔著她,趕忙去稟告了離王。
離王還沒有出房的門,火蓮兒便闖了進來。
二話不說,四處亂翻。
然而她什麼都沒有找到。
一回頭,看到離王冷著臉看著她。
火蓮兒心裡一個哆嗦,難得的湧幾分懼怕之意。
但是一想到他在府裡藏了那個小賤人,她的心像是被火燒著了似的。
她那麼愛他,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本以為顏妍那個賤人死了,還是他親手安排佈置的,他總該是死了心,日後她陪著,他便會慢慢喜歡她,一心一意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