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我都是聖獅帝國的聖皇,這個天下是我的,不管麻煩再大,我都能夠將其撲滅。聖皇想著,目光裡多了幾分堅定,大聲道:“傳旨,著朝中大臣素來議事,逾時不到者,斬……”
宋立並不知道聖皇準備出什麼招,他也懶得過問,有了親自招募的軍隊以及地方上派來的軍隊,現在宋立的軍隊人數不斷增加,現在已經達到了三十五萬之多。
這些人雖然實力不咋樣,有一些甚至就是烏合之眾,但是打仗很多時候就是個士氣,人多勢眾,膽氣一壯,哪怕是烏合之眾有時候也能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來。
有了絕對的兵力優勢,宋立也就用不著再講究什麼策略了,直接就是如同巨石下山一般,一路碾壓,沿途的城池多數都是不戰而降,有一些聖皇的鐵桿死忠負隅頑抗的話,宋立也不客氣。
親自帶著一手培養起來的刀鋒突擊團打主攻,而手下的那些一般的軍隊則是輔攻。
有了刀鋒突擊團充當尖刀部隊,攻城略地自然是相當輕鬆,同時那些普通軍隊在一次次配合作戰中既積攢了戰鬥經驗,同時也磨練了意志,更重要的一次次的勝利也增強了他們的信心和士氣。
如此一來,整個軍隊戰意越來越強。這麼一來,宋立開始有意的減少了刀鋒突擊團出擊的次數,把更多打主攻的機會給了普通軍隊,希望藉助一些中低烈度的攻城戰來促使其儘快的成熟起來。
一支軍隊人數多少並不重要,關鍵是得見過血,打過硬仗。就如同打造兵刃時不僅的鍛打還得淬火,有了這些,才能鑄造出一把鋒利的兵器。
宋立現在就是以戰代練,雖說這樣的話,傷亡可能會重一些,不過效果卻相當不錯。
既然掌兵,宋立也就不會講什麼慈悲心腸了。但是他也不會冷血到對士兵的傷亡漠然置之的地步。
士兵戰死,他這裡會有撫卹,足以讓其家人後半輩子衣食無憂。至於士兵受傷,那就更沒問題了,以宋立的聖階丹師的身份,他有什麼事情,煉丹師公會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理,早有許多的煉丹師自帶乾糧跑來軍中效力。
有了這些煉丹師在,只要不是要害部位受傷,那麼受傷計程車兵想死都難。
又因為受過傷,經過惡戰,等到這些士兵痊癒後再次回到軍隊時個個都算是敢打敢殺的老兵了。
如此一來,宋立手裡的軍隊進行著快速的銳變,從最初只是拼湊起來的三流軍隊,開始朝著二流甚至一流強軍進化。
宋立不斷的攻城略地之時,各種各樣的情報也源源不斷的匯總到了宋立手中,其中就有著來自於正義盟的情報。
“宋秋明,倒是個帥才,只可惜這次做了我的敵人。”宋立看著手裡的情報,微微嘆息。
以前在帝都時,宋立不只一次聽說過宋秋明的大才,知道他不僅善於野戰,並且同樣精於防禦,由於攻守兼精,所有得了個外號叫做鐵老虎。
稱其為老虎,那自然是讚揚他攻勢兇猛,如下山之虎。加上鐵字則說明他的防禦的本事也是一流,一個能攻能守的人當了對手,宋立也不免有些頭疼。
要知道宋秋明所帶著的二十萬大軍可不是他手裡這些臨時招募,現在都沒有徹底成形的兵,而是正兒八經的飽經戰陣的帝國精銳。
這樣的二十萬人在宋秋明這麼一頭鐵老虎的帶領下,那所能爆發出來的威力可想而知。如果是野戰的話,宋立還真是沒有多大的信心。
畢竟他手裡的這三十五萬人雖說已經磨練出了幾分樣子,但是畢竟一直都只是參加一些小打小鬧,並沒有真真正正打過硬仗,如果跟宋秋明帶領的這二十萬精銳進行野戰的話,宋立自己都無法保證最後的結果是輸是贏。
這不是宋立對自己的兵沒有信心,實在是攻城跟野戰完全不同,攻城可以連圍帶打,反正城池在那裡跑不了,只要咬著牙的攻打就行了,在此期間最多就是死一些人,士兵的戰力或者士氣高漲還是低落倒並不是決定因素。
這也正是為什麼宋立的前世,好些個原本什麼都不懂的老百姓揭竿而起後,照樣能夠攻佔一個個城池的原因。橫豎只是靠著人堆,只要有充足的時間,有著大把大把的人,那麼再堅固的城池都有被攻破的一天。
而野戰就不一樣了,兩軍對壘,除了考驗雙方主帥的指揮能力,更重要的還是雙方士兵的素質,戰力,士氣,甚至後勤等等,缺一不可。
尤其是這個世界上還遠沒有像宋立的前世那樣有著特別發達的通訊和指揮系統,有時候,真到了戰場,主帥的指揮能力反倒是變得有些不那麼重要了。這並不是胡說,而是事實。
想想看,一個主帥統帥數萬甚至幾十萬兵馬,彼此之間有沒有什麼通訊裝置,全靠旗號和傳令兵釋出命令,主帥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時時的掌控整個戰局的變化,最多也就是把握個大方向而已。
這種時候,中級和低階的軍官反倒成了戰場之上最直接的指揮者,而下層計程車兵也就成了決定整個戰局勝負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