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個一時,病人就會多受一時的困苦,倘若就差這一時,病人也許就會死。”
“館主!您回來啦。”藥童見安同樂回來後不禁鬆了一口氣。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治病救人,全看我心情。”公孫暮轉過臉繼續趴著,並不再理會安同樂。
“醫者仁心仁術,你真是空有一身醫術,若你想在這賴下去,我也不說你,你只需幫我救一人即可。”安同樂看著轉過身的公孫暮顯得有些失望,為什麼這種人也能學醫呢?
公孫暮依舊不理會安同樂,繼續睡覺。
安同樂嘆了口氣說道:“申時我在前堂等你。”
言罷,安同樂就和藥童出去了。
待安同樂和藥童走遠後,公孫暮才坐起身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的桂花樹。
隨後他又直起身開始整理行囊。
他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安大夫,您說的那位遊醫可否答應救助我家主公啊。”孟喜見安同樂從內堂出來後,連忙跑上去詢問。
“遊醫性情古怪,孟大人能否得救,還是得看天意。”安同樂抬頭望了望外面的天說道。
聽安同樂的語氣,孟喜有點著急,他抓著安同樂的胳膊噗通的就跪下來了,“安大夫,你幫我跟遊醫說說,只要他能治好我家主公,要我幹什麼都行啊,就算當牛做馬我也認了,按您說的,我家主公只能活三個月了,求求他救救我家主公吧!”
“孟管家,你這是幹什麼啊,快快起來。”安同樂見狀,立馬將孟喜扶了起來,他何嘗不想親自救孟盡孝,可惜他沒有這個能奈啊,這種無能為力的場面,他經歷的太多太多了……
“當牛做馬就不必了,我看我還是親自去跟你家主公談談他能給我什麼才是。”公孫暮從內堂走了出來說道。
孟喜見著說話的男子,第一印象便是氣度不凡,別說那背上的藥箱,腰間的利劍,光是他眼中的星辰宇宙,就算他是乞丐模樣,那也一定是孟喜今生都不會遺忘的乞丐。
“好好,先生請隨我來,我親自為先生駕車。”
孟喜欣然奔向館外。
“你這是打算要走了嗎?”安同樂問道。
“是的,打擾多日了,我也該啟程了。”
“你打算去哪?”
“去看看北國的風光吧。”
“那好吧,這個給你。”安同樂從腰間取出一個牛皮袋子扔給公孫暮說道。
“銀子?”公孫暮抓著袋子搖了搖,一聽便知是銀子碰撞的聲音。
“不,你就當是在我醫館工作了這幾天,我送你的美酒吧。”
“即是如此,那就多謝了,後會有期。”公孫暮說完,大步離開了同樂醫館。
安同樂看著上了馬車離開的公孫暮喃喃自語一句,“後會有期。”
行路途中,孟喜問道:“先生,敢問您尊姓大名啊。”
“免尊公孫,單名暮,字齊離。”
“噢噢,小的叫孟喜,是太常孟盡孝孟大人府上的管家。”
“你家大人得的什麼病?就連安大夫也治不好嗎?”公孫暮好奇的問道,安同樂的醫術在他看來也有名師之範,一般的疑難雜症也難不倒安同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