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正只能看見少女的背影,眼珠子大方異彩,僅僅是少女的背影,絕對是一名傾國傾城的佳人,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高貴氣息,他看了一眼便深陷其中。
吞下一口水,郭正澤走上前,一屁股坐下去,終於看見了少女的容顏,頓時驚為天人,這是他見過的所有女子中,最為漂亮,一股不食煙火卻行走凡塵,沾著煙塵氣息的仙子。
郭正澤看呆了,笑嘻嘻道:“敢問仙子芳名,我郭正澤在城中多年,怎沒見過仙子一面?”
很多食客看官心中幽幽一嘆,如此傾國仙子,看來要被糟蹋了。但凡被郭正澤看上的良家少女,幾乎沒人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很多黃花閨女都淪為郭正澤褻玩之物。
紅蓮喝下一口酒,身邊多了一個人,她似乎沒有趕人走的意思。但紅蓮卻沒有給好臉色,她天賦異稟,一雙鳳眼可望破風流男子身上的桀亂之氣,而眼前男子這種氣息很濃,足以見得他身上犯了諸多罪惡。
於是紅蓮覺得此人如蒼蠅一般噁心,吃下去的酒菜讓她很倒胃,將目光移到三月身上,紅蓮道:“給你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三月大跌眼鏡,這個青年明明是衝著她來的,憑什麼要自己去處理這種事情,而且她是一名化龍秘境強者,動根手指便能殺死這個青年,所以這個英雄救美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郭正以為少女心中懼怕,所以尋求同行的少年相助,面上得意忘形,心中以為少女很嬌弱,於是下定決心,不管使用什麼手段,都要將少女擄回府。
一想到可以壓著如此傾國傾城的仙子,郭正澤便無比激動。“識相的話,你趕緊給我滾開,別打擾了我與仙子的雅緻!”
幾名侍從冷笑不已,若是少爺吩咐一聲,他們絕對毫不猶豫上前,把少年打個半死。
三月幽怨的看了紅蓮一眼,心中頗為不快。但對這個到來的青年更噁心,既然是城內四大惡少之一,權當替天行道算了。“叫我走開?你可知我是何人?”
郭正澤一愣,這個少年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在自己面前顯擺身份。“我管你是何人,老子名叫郭正澤,越王城誰不知道我名字?給你三息時間,滾出此地……”
三月不急不緩,盯著郭正澤的眼睛說:“我叫遠塵,是昨日殺死藍仲書的人。”
很多人立即露出不可思議的模樣,原來一時之間風靡全城的名字,竟是這個少年!
郭正澤反應過來,如見鬼一般暴跳而起,冷冷的盯著少年,背後出了一身冷汗。這個少年受到守廟人的庇護,就算他在城內殺了自己,家族裡的人也不敢站出來對少年動手吧。
郭正澤躲到幾個侍從身後,才鬆一口氣,還好帶了幾個侍從,他們都是千挑萬選出來修為很高的人。
“哼,你小子好膽,近日算你走運,我們走。”
三月身影一閃,瞬間來到門口,譏笑道:“不留下點什麼,就想一走了之嗎?”
郭正澤滿面怒氣,指著三月道:“你敢阻攔我?給我一起上,將此人打死,我有重賞,另加兩女供作樂。”
幾名侍從雖然害怕,但主子發話了,只能硬著頭皮紅著眼衝上去。
“一群跳樑小醜罷了,都留下你們的命來吧。”三月嘲諷道,其中最高的人不過三魂三魄的修為,在自己面前還不是任憑捏死的小角色。
忽而颳起一股急促大風,三月速度非常快,幾個閃滅間,幾名侍從紛紛倒下,魂海被三月毀滅,死不瞑目。
速戰速決,殺人不見血,自然是為了酒樓著想。
三月一腳一個,將幾俱屍體踢出酒樓,才笑眯眯的盯著郭正澤,“你也會恐懼?那些被你迫害的人當初也是像你這般恐懼吧!”
“別殺我……我有靈源……大把大把的靈源,只要你放過我一命,全是你的。”郭正澤顫聲道,身子哆嗦,極為害怕。
“你不配活著。”三月冷漠出手,一指點在郭正澤眉心,搗毀了他的魂海。
又一個惡少慘死三月手中,酒樓裡陷入死一般的沉靜,皆在看著少年。他們心中自然很激動,可是他們也不能明目張膽稱讚,生怕郭家背後找上麻煩。
紅蓮一臉興致缺缺,吃個飯都被掃了雅興,心中大為不爽。“心情沒了,出去透透氣,逛個幾圈。”走前還提著一壺酒。
三月扯了扯嘴,暗道一聲,紅顏禍水,還是個嗜酒之人。
臨走前,三月向酒樓裡的人道:“我遠塵來了越王城,看不慣四大惡少,殺了兩個,還有宋青和史鵬飛,叫他們洗乾淨脖子,等我去取之狗命。”
很多人激動地無以復加,四大惡少仗著家大業大,壞事做盡,終於有人站出來,於是很多人心中感謝遠塵,同時也感謝守廟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