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秦凡治好了他的父親宋成生的絕症,所以這讓宋秉文對秦凡的醫術很膜拜。
而且秦凡那輛寶馬車,都是宋秉文替父送的。
“神醫?”
這時候別說那些手下了,就連志願者宋宇他們都大吃一驚。
說實在的,他們覺得認識軍隊中,宋秉文這樣級別的人已經很厲害了。
而且剛才這宋秉文還親自稱呼秦凡為兄弟。
他們心想秦凡這傢伙到底啥來歷,感覺賊牛逼啊。
這時候嚴琳兒看著宋秉文忍不住輕聲問道:“這個秦凡難道真那麼厲害?”
宋秉文果斷的點頭說道:“我給你說你還別不信,這秦兄弟的醫術那真的很厲害,我相信他只要說可以治好,那肯定就可以治好。”
嚴琳兒不吭聲了,她心想這傢伙真的有那麼厲害?
十分鐘後。
何欣容再度伸出頭,讓人把車廂開啟。
李德雲現在一聽絲毫不敢怠慢,他親自去開啟車門,緊接著秦凡拖著疲憊的身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兄弟”宋秉文一瞅急忙走過去扶住秦凡。
秦凡雖然累,但其實並沒啥大礙,他抬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文哥你也在這兒呀。”
“是呀,”宋秉文急忙點了點頭,隨即他衝著手下喝道:“還站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讓神醫下來。”
這時候那士兵急忙跑到跟前,甚至有人想背秦凡下來,不過都被秦凡給拒絕了。
他擺手說道:“我沒事兒,我自個可以下來。”
說著他在何欣容的攙扶下這才下了車。
“神神醫,我計程車兵咋樣了?”李德雲急忙問道。
何欣容代替秦凡說道:“脫離危險了,現在送到市醫院去靜養吧。”
李德雲一聽更是高興,他急忙點頭笑著說道:“謝謝神醫了,謝謝了。”
說著他急忙讓人送士兵去市醫院。
“兄弟,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你,”宋秉文賠笑道。
秦凡擺擺手說道:“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沒聽到。”
宋秉文一聽秦凡這麼說,頓時會意,他知道秦凡這傢伙是保他面子,所以他也沒再提這事兒。
“兄弟,我一個月前聽說你不是在米國發展呀,這咋忽然出現在災區了?”宋秉文好奇問道。
秦凡苦笑一下,這才跟著宋秉文大概說了一下他剛回國,結果就碰上這邊地震了。
宋秉文一聽點頭讚歎道:“兄弟,你這真讓人佩服呀,咱華夏要是人人能像你這樣,國家早他媽成了最牛的國家了。”
秦凡呃的一聲,擺手一笑謙虛道:“我也就是一個農民,我只是盡我所能而已,沒啥佩服的。”
說著他扭頭看向何欣容一眼,何欣容會意急忙把那銀針遞給秦凡。
秦凡接過來,這才抬頭看向站在旁邊的嚴琳兒,他笑著說道:“嚴醫生,剛才謝謝你的銀針了,現在還給你。”
這時候嚴琳兒一聽心裡更是慚愧。
她剛才還一個勁的諷刺秦凡,說這小子的氣功是忽悠啥的。
瞅著秦凡,她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