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琳兒苦笑一下沒有說話.
倒是李德雲尷尬的說道:“剛才有一個小同志說他可以給治病,所以我沒辦法,也就只好讓他試一試。”
“小同志?”
宋秉文臉色沉了一下問道:“難道那小同志比嚴醫生醫術更好?”
嚴琳兒這時候才開口說道:“不知道那個小夥子醫術咋樣,不過他很年輕,有二十歲出頭,而且好像還是志願者。”
“什麼?”
“二十歲出頭?還是志願者。”
宋秉文臉色一沉,瞪著李德雲說道:“你讓一個二十歲出頭的人去治病,簡直是胡鬧。”
說實在的,在他心裡,往往醫術精湛的都是老頭。
要說醫術精湛的年輕醫生。
他覺得除了以前,在臨風市給他老爹治病的秦凡以外,其他的年輕醫生都不咋樣。
李德雲這時候被領導這麼一說,他也不敢吭聲。
這時候嚴琳兒接著道:“而且剛才那小夥子說他好像是用氣功治病。”
宋秉文冷哼一聲說道:“氣功?真是好笑,要是氣功這麼厲害,那所有的醫生都乾脆去練氣功去了。”
嚴琳兒點頭一笑說道:“是呀,我也覺得都可以去練氣功了。”
這時候李石一聽對方這麼說,頓時他就不高興了。
他走上前冷冷說道:“你們別這麼說啊,我告訴你們,我那兄弟醫術很厲害,他要是說,可以治好,那肯定就可以治好。”
現在秦凡在李石的心裡很牛逼,所以他現在一聽有人說秦凡的壞,肯定就不願意了。
宋秉文一聽看了一眼冷冷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能有多厲害。”
嚴琳兒點頭附和道:“我也要看看那個小夥子有啥能耐。”
幾個人正議論著,這時候何欣容聽著外邊的人這麼說,實在看不過去了。
她站在車廂,伸出頭,瞪了一眼外面的人說道:“你們這些人太沒有良心了,我們的秦凡辛苦替你們治病,你們非但不感謝,還在說風涼話。”
宋秉文一聽秦凡,突然臉色大變,他還沒來得及說話。
旁邊一個士兵指著何欣容說道:“膽子太大了,你跟誰這麼說話!”
“是呀,這女同志膽子太大了,”其他手下紛紛附和。
這時候宋秉文轉頭瞪著手下怒道:“閉嘴!”
首長這麼一怒,幾個手下頓時不敢吭聲了。
他們之前還以為按照宋秉文的暴脾氣,肯定也生氣,結果現在這咋還反過來了。
等手下不吭聲了,宋秉文這才急忙問道:“這位女同志,你說裡面幫著治病的人叫啥名字。”
何欣容才不管這宋秉文是啥職位,反正這些人剛才說秦凡的壞話,頓時她沒好氣的看了一眼,依然冷冷道:“叫秦凡。”
“秦凡?”
宋秉文頓時臉色再度一變,他沒想到秦凡這小子竟然也跑到災區來了,而且還在這兒治病。
頓時宋秉文露出難得的笑臉看著何欣容,笑著問道:“這個秦凡是不是來自於秦川省啊?”
這時候眾人微微一驚,何欣容也是驚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點頭說道:“沒錯啊,他來自於臨風市。”
“我天,還真是秦兄弟”宋秉文哈哈一笑,當他一想到見到秦凡的時候,心裡就很高興。
隨即他扭頭對著其他計程車兵命令道:“從現在起,都給我閉嘴,別打擾神醫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