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性格跋扈驕縱,今日不知為何忽然對於自己與陳潤和那席家女子間的摩擦這般在意。
豐安郡主自然不知道此刻藍怡心中所想,見藍怡半天不再回答自己的問話,於是便側過頭,看向與藍怡走得比較近的幾個貴女。
“既然藍妹妹不願說,那不如你們誰來告訴本郡主,為何陳潤那般敵視那商賈人家?”
周圍和藍怡走的向來比較近的幾個貴女,見豐安郡主轉頭問向她們,一時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
加上這位豐安郡主一向跋扈,所以這幾位女子有些怕她,更加沒人隨便開口。
豐安郡主申茹見狀,杏眼一瞪,隨意指著其中一人道:“就你來說,既然你們都不願說話,那就你來告訴本郡主!”
發現自己被申茹指著,這位女子一時心中有種下次再也不站在前面的覺悟。然後聲如蚊吶的將事情大概講了個來回,才默默退到人後。
等那女子講完,豐安郡主這才嘿然冷笑一聲。
“藍怡妹妹,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既然陳家妹妹這般記恨那叫席凝羽的女子,你想來與陳妹妹走得近些,就該與她一樣。
而且你們即已有約,今日這秋宴要分個高下,那本郡主就拭目以待,看看藍怡妹妹的才學,能否壓那席姓女子一頭!”
說完,豐安郡主轉身就要離開。
藍怡此刻才半轉過秀首問道:“郡主來此說了這麼多,問了這麼多,又是何故,我與陳潤妹妹和席家姑娘有什麼仇怨,似乎都與郡主無關才對,何以郡主如此在意?”
豐安郡主也不轉頭,說了一句誰讓她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讓本郡主看她不順後。便帶著隨侍的丫鬟,穩步離去。
藍怡默默看了一會豐安郡主的背影,便轉過頭來繼續關注臺上的才藝展示了。
只是心裡卻覺得疑惑,那個席凝羽又招惹了誰,連帶著被這向來跋扈的豐安郡主都惦記上了。
此時臺上經過幾輪比試,陳潤一直站在臺上。凡是與她比對詩詞的人,還真都不及她作出的詩句高妙。
於是這會陳潤一臉得意的站在臺上,掃視著下面的各家小姐。尤其是對於席府那邊的幾個,多有‘關照’的看了幾眼。
再次將一位上臺來的對手比下臺後,陳潤更加得意了,於是也不耐再和別的女子比試,更忘記了在邵府宴席上輸給席凝羽的事兒。
此刻竟然伸出玉指,指著席府那個方向。
“你們席家的幾個姑娘不是也向來自負文采不錯麼,怎麼今日一個個都不上來賣弄一番?”
這一下把在場的各家各府來的人的目光,都引向了被安排在比較靠後聚集而坐的席家眾人處。
有認識的紛紛指點這議論,分明是被臺上的貴女針對了。兒那些對席府不熟悉乃至不知道的,則是互相探問,打聽著這是哪個府上的家人。
好端端的突然被推上風口浪尖,黃氏也好,身後的那幾個席家姑娘也罷,此時都是一臉尷尬。
“哼,都是你惹得麻煩,竟在這樣地方被人指指戳戳。”
席霜首先按奈不住,轉過頭來恨聲的對著席凝羽一通埋怨,加上前兩日因為定王妃的關係,自己又被關進佛堂,這一下終於有機會發洩在席凝羽身上了。
就連一向心思頗深的席霖,此刻都覺得席凝羽是怎麼都不順眼,雖然嘴上沒說,不過那眼神裡帶著的也是掩不住的厭煩。
只有席敏,氣不過的跟兩個姐妹爭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