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生這是怎麼了?”
周琦問起了姚慶來。
蔣復已經把他放到了牆邊,姚慶就那麼被捆著靠在了牆上。
虞夏把去到柳徐徐所在山洞之後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我開啟棺槨的那一瞬間他就對我出手了,好像不認識我了似的,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好好一個人變成了這樣,太可憐了。”柳徐徐說。
“自作孽,不可活。”錦春冷笑了一聲,“之前老老實實跟著大部隊走不就行了嗎?”
柳徐徐張了張嘴,沒說話。
“要不要先把他弄醒看看。”周琦摸著下巴,打量起姚慶來,“他若是遇到了什麼東西,咱弄清楚了也好預防一下。”
眾人沒什麼意見,周琦先封住了姚慶的幾處大穴,然後手掌按在他的頭部,輕輕拍了縷元氣進去。
“嗯……”
姚慶悠悠轉醒,看到他們有些茫然。
“周兄弟……虞姑娘?嘶……”姚慶忽地臉色煞白,冷汗涔涔,一臉痛苦的表情,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柳徐徐衝了上去,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姚慶茫然地看著柳徐徐,“發生什麼了?”
“你剛剛對柳姑娘動手了。”周琦在一旁解釋道。
“怎麼可能!”姚慶不敢相信,隨後又發現了自己處境的異常。
“我、我怎麼被綁起來了?”
“姚先生,實在是抱歉。剛剛你不分敵我攻擊了我們,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只好將你暫時控制住了,希望你不要怪罪。”虞夏一臉歉意,但絲毫沒有給他鬆綁的意思。
錦春拍著虞夏的肩膀安慰她:“虞丫頭不用擔心,姚先生當然不會怪罪了,姚先生這人最顧全大局了。”
姚慶:……
“假如我真的做出傷害各位的舉動,實在是抱歉,把我控制起來也是應該的。”姚慶垂眸嘆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只是能不能給我綁舒服點?我這樣也不方便走路……”
“姚先生說的有理,那就只綁手吧。”虞夏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柳徐徐一臉震驚,“可是姚先生的元氣不是已經被封住了麼?這樣你們還擔心什麼?”
“柳姑娘,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虞夏一臉不贊同地看著柳徐徐,“我們這麼做,不還是為了你嗎?畢竟剛剛在山洞中被姚先生打得狼狽悽慘的人是你啊!你看看你的衣服,都被劃成這個樣子了。”
柳徐徐的衣服已經被劃了好幾道口子,有些地方都成了布條掛下來,看著跟乞丐似的。柳徐徐低頭看了自己此時的模樣,皺了皺眉,終於撇過頭去不看姚慶,也沒再說什麼。
於是虞夏給姚慶改成了把雙手綁在身後,起碼保證他基本行動不受影響。
接下來就是如何出去的問題了。
這個山洞,跟原來只有一口棺材的小山洞相像,除了棺槨下方的地道,別無出路。
“早知道咱們就不進這座山了。”餘蓉臉色不太好看,“這山兩頭堵死,也沒什麼寶物,反而讓咱們平白受了不少罪,還把自己困在這兒了。要我說,一開始就不該一起都進來……”
“師妹,別胡說!”張方一臉緊張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餘蓉自知失言,立刻閉上了嘴。
一起進來是柳徐徐鬧出來的不假,但按照眼下的情況來看,真讓兩個人先進來探路這個想法就太過自私了些。到時候他們是躲過了一劫,那兩個探路的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