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姑娘,你來了可太好了!”
柳徐徐見到虞夏跟見到親人似的,就差沒抱上來哭了。
而另一邊,站著的竟然是姚慶。
只是姚慶的模樣有些古怪。
他木著一張臉,兩眼無神,看到虞夏出現,眼皮動也不動,直接又一劍揮來。
這次攻擊的是虞夏。
虞夏側身閃過,那邊蔣復也出手了。
他解下了腰間的葫蘆,雙手掐訣,葫蘆快速旋轉起來,帶著勁風朝姚慶撞了過去。
姚慶一時不察被裝得往後倒去,噴出了一口血,躺在地上不動了。
南非溪把剛拿出來的玉扇又放了回去,走到姚慶身邊,掀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暈過去了。”
虞夏跟柳徐徐都驚訝地看了蔣復一眼。
一擊就把姚慶打倒,這是她們同為四品都做不到的事,這蔣復也太厲害了些。
難怪當初緣娘在山洞裡問他討葫蘆喝湯的時候他態度那麼冷漠,原來這其貌不揚的葫蘆竟然是他的法器。
“你這葫蘆……”柳徐徐有些疑惑,“看著沒什麼元氣波動,也不像是法器啊。”
蔣復“嗯”了一聲,沒說話。
柳徐徐吐了吐舌頭,覺得有點尷尬。
“他怎麼會在這裡?你們怎麼打起來了?”虞夏問這話的時候已經把這處山洞大致打量了一番,發現那口石槨的蓋子是開著的。
“我聽見這棺槨裡有動靜,就開啟看啊,然後他就從裡面跳出來了,一句話都沒說就朝我動手,跟中邪了似的。”
柳徐徐抱怨道,她剛剛跟姚慶打得難解難分,衣服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看起來狼狽極了。
她說的這些,虞夏也有了點猜測。
“你棺槨裡有動靜,你就貿然開啟了?”
“我不開啟怎麼看裡面的東西啊……”柳徐徐噘嘴不服氣道。
虞夏扶了扶額,“你應該也不是一下子就開啟的吧,開啟一點縫隙之後還看不清楚裡頭的情況?”
“開啟一點之後我就看到裡面似乎有人啊,看衣服認出來是姚先生,好像是被困在裡面了,我當然要把他救出來啊。”柳徐徐理直氣壯地說。
“結果你剛把他救出來他立馬攻擊了你。”虞夏翻了個白眼。
“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柳徐徐有點委屈,又有點奇怪,“這姚先生幾日不見,怎麼變化這麼大呢?”
虞夏也發現了,剛剛姚慶的臉色明顯不對。
“蔣大哥,你在石棺中也會有這樣的症狀嗎?”
蔣復搖了搖頭。
虞夏遇到他的時候,他的確神智是清醒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醒來比較早的緣故。
“那怎麼處理他啊,我可不想跟他待在一塊兒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突然發瘋……”柳徐徐不情不願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姚慶。
這的確是個難題。
姚慶現在這樣子,還帶在身邊的話,對她們來說是個麻煩。
“可是真把他丟下也太冷漠了,虞姑娘,你說咱們該怎麼辦啊……”柳徐徐把難題拋給了虞夏。
“蔣大哥,你剛剛那一招可以讓他昏迷多久?”虞夏問。
蔣復皺了皺眉,“不是我讓他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