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們來的時候,不是沒注意到元氣向楊涪流動,可是他們誤認為那是他在吸收水的靈氣。
如今用上陰陽開眼咒,他們才知道自己疏忽了。
這二人不是實力強橫,是主宰了這一片區域。
他們在別人主宰的陣中,可不就任人宰割麼?
“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算盤,用這方法來獨佔這地脈靈水。”
在場之人都不由咬了咬牙,他們這是上當了。
知道了這關節,如何對付這主僕二人就不在話下了。
兩個人都不能挪動地方,護衛短時間內又只能出手五次,而他們這麼多人,別說實力都在三四品之間,就是一品二品,也能想辦法給他耗死。
這下不只虞夏這邊的六個人了,其餘幾個人的面色都不善了起來。
有人手已經按到了腰間的法器上,隨時就要動手。
“剛剛慫的跟狗一樣,這會兒知道怎麼回事了又開始搶屎吃了。”
白有缺瞥了眼另外六個人,譏笑之意很明顯。
“話不是這麼說的嘛,多個人多份力,行走在外要互幫互助啊。”
姚慶不贊同道,看向他們幾人的目光像是看不懂事的孩子。
另五人立刻點頭附和。
“你們!”
薛守義氣不過就想拔刀,這都什麼玩意兒,明明是想佔便宜,還說的是幫他們似的。
“薛大哥。”
虞夏拉住了他。
“現在首要的就是對付那主僕二人,其他的一會兒再說。”
“還是虞姑娘明事理。”姚慶微笑著看了虞夏一眼。
這會兒在湖中央泡著的楊涪睜開了眼,他從水中站起身來,身上衣衫盡溼,但是他卻依舊從容大方,氣度不凡。
“諸位有禮了,在下江羨楊涪,剛剛閉目修煉沒注意外界發生了何事,看來是不懂事的刁奴得罪了各位,實在對不住。”
他這態度恭順,又自報了家門,這倒叫一些原先打算找他算賬的人猶豫了一下。
江羨楊家,可是聲名在外的世家。
難怪這公子來趟地宮身邊會帶著如此強力的護衛。
一些人也沒忘了,先前在玉帶河前,與他在一起的還有那個特別厲害的溪小姐和另一個五品玄師。
若是得罪了他,出去了以後也許也會惹上不小的麻煩。
“嗤,江羨楊家?不過是個吃老本的破落戶,連自家的祖墳都守不住。”
旁人正打算各退一步的時候,就聽白有缺十分不屑地這般說道。
這……
楊涪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臉上雖然依舊掛著笑,但誰都能感受到他強行壓制的怒氣。
“這位兄臺,不知高姓大名。”
楊涪皮笑肉不笑,眼睛死死盯著白有缺。
“在下白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