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石頭妹對那個秀娘還真的挺上心。
虞夏微微一笑,衝石頭妹招了招手,然後牽住了她。
“集古拉挨交大昂閥杆可借遂。”
石頭妹說。
“她說秀娘是個好人。”
這是怕自己聽信了春嫂幾個的說辭,對秀娘有看法呢。
虞夏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你放心吧,我不會偏聽偏信的。”
吳鉤嘰裡呱啦跟石頭妹說了幾句話,石頭妹喜笑顏開,也用力握住了虞夏的手。
這石口村的風水其實剛剛進村的時候他們就略略看過了,現在夕陽西下,除了光線昏黃了一點,別的也並無什麼不同。
“真是奇了怪了,怎麼看都不像是風水的問題啊。”
白貞茜一籌莫展,有些喪氣。
“不會是那夫妻倆壓根沒做噩夢,說出來騙人的吧?”
白貞茜看了吳鉤一眼,“你為人看風水收的酬勞在漁廬縣是不是偏高?”
言下之意是庫氏夫婦不想給錢,故意找藉口挑毛病呢。
吳鉤愣了愣,又笑著搖了搖頭。
“不會的,十兩銀子對庫家來說算不得什麼大錢,而且我每次過來的車馬都是庫家安排的,租用這些都好幾兩銀子,每次來又是好吃好喝招待,他們犯不著這樣。”
白貞茜撇了撇嘴,“我就是說這麼一個可能,咱們怎麼看都沒問題,沒準他們真的在撒謊呢?可能不是圖省錢而是另有目的呢?”
泠無風道,“不可能是裝的,他們夫婦二人的脈象做不了假。”
白貞茜白了他一眼,“那沒休息好也未必是因為做了噩夢啊,也許是因為別的事呢?做噩夢不過是他們的託詞而已。”
泠無風看到白貞茜臉上浮現的薄怒之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很有道理。”
“我覺得是他們房子有問題。”一直沒吭聲的程不遲忽然說。
剛剛進庫家的時候,程不遲也四處看了看,因為他不太通風水,又是個沉悶性子,幾人也沒指望他能發表什麼意見,沒想到他忽然說了這番話。
“怎麼回事?”
程不遲看著那座房子,神色微凝。
“在我們鑄器師眼裡,不同的鑄材也是有不同的‘氣’的,剛剛我看他們家房子的時候,‘氣’有點異樣。”
“這裡的房子都是土樓,裡面是木頭或者竹片,外面用黃土或杉土築造,這個氣也應該是微微泛黃的土地之氣,哪怕中間有木,也只是稍微克制一下‘土氣’罷了。”
“所以在咱們玄師眼中,他們家宅子的牆壁,怎麼看都應該是棕黃色。”
虞夏不由點了點頭,雖然未必能像程不遲那樣觀察得那般細緻,但所謂的“土氣”還是能稍微用肉眼辨別一番的。
“可是庫家,他們的宅子牆體的顏色,卻是土中帶灰,微微發暗了些。”程不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