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我是靠肥……寒鴉才得以將烏璩石外層的黧金去除,而且我聽到專門開採烏璩石的礦奴說,烏璩石一年也開採不出幾塊,進度極慢。”
“連上孫家自己想要開採烏璩石都要耗費很大功夫,那個黑衣人又是哪來的信心他可以得手呢?”
“他能避開守在外面的夢熙姐姐潛入礦洞,說明對上孫家是極其熟悉的,甚至有可能他一開始就知道烏璩石是被包裹在黧金中的,有快速處理黧金的方法。”
話說到這兒,鍾夢熙也明白了過來。
可能有這個手段的,也只有那個鶴煊了。
那鶴煊甚至極有可能有特殊的方法讓他避開她還有守著他沐浴的那些侍從,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到礦山內部。
“不僅如此,我在礦山發生坍塌引來那兩個六品道主的時候,還特意在那黑衣人身上貼了張定身符,而他手裡,有三塊烏璩石。”
“你塞的?”陳道人問。
虞夏一愣,反應過來陳道人問的是烏璩石,隨即拿拳頭虛掩住嘴唇,假裝咳嗽了一下。
“他本來就是衝這石頭來的,他要我就給咯……”
“然後還特意把人定身了?”陳道人白了她一眼。
虞夏嘿嘿一笑。
“我這不是怕他對我下黑手嘛,他修為比我高那麼多!”
陳道人看著虞夏嘖嘖出聲,不住搖頭。
“你這臭丫頭,什麼時候學這麼壞了。”
虞夏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謙虛道,“不敢當不敢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陳道人拿旱菸袋敲了一下虞夏的腦袋。
“所以說在那樣的情況下,那人還能順利脫身,甚至還能將烏璩石掩藏起來……”
鍾夢熙若有所思,“若真是鶴煊,那他也太不簡單了些。”
“你的意思是,讓鶴煊頂這個鍋,然後把窈窈救出來嗎?”
虞夏搖了搖頭,“也不是非要讓誰頂鍋,轉移一下他們的注意力給咱們製造機會也是好的。”
鍾夢熙眼睛一亮,“這是個好主意!”
然後兩人就趴在桌子上嘀嘀咕咕制定計劃,陳道人倚在一邊抽著旱菸袋,偶爾出聲補充幾句,等到太陽下山的時候,總算有了個大致的方案。
三人生了個懶腰,見到屋裡已經暗了下來,虞夏起身把蠟燭點上了。
上孫家的蠟燭插燭臺上特別亮,鍾夢熙看了一眼,“這燭臺也是個法器呢,蠟燭點燃的時候,四面凹凸不平的銅片相互對映,最後光線從這四面的琉璃部分照射出來,可以使這屋裡亮如白晝。”
虞夏盯著銅燈看了幾眼,然後外便傳來了一陣輕輕的叩門聲。
“三位先生,要傳膳麼?”
三人忙活了一下午早就餓得前心貼後背,便讓侍女傳膳了。
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啊。
夜間,竹風院。
院子裡靜悄悄的,丫鬟們都規規矩矩守在廊下,正房燈火通明,裡頭的人顯然還沒睡。
西側的窗戶悄然開啟,有一道人影閃身而入,緊接著一陣細微的衣服撲地的聲音,外邊的侍女都是普通人,憑她們的耳力,卻沒發現什麼異常。
過了片刻,房門被推開了,一個鵝蛋臉的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神相天女》,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