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點了點頭,又補充道,“那人是五品修為,而且是很虛的五品……”
“你是說,那人是個五品修為的鑄器師?”鍾夢熙道。
“你是有懷疑的物件了?”
陳道人坐下敲了敲身前空著的桌子,虞夏立馬起身給他倒了杯茶。
“我比較懷疑那個上孫舯新收的弟子鶴煊。”
陳道人捧著茶杯慢悠悠地呷了口茶,虞夏繼續道:“修為的巧合我就不說了,另外一點,他同那個黑衣人的眼睛很相似。”
即便眼神不一樣,可是一個人的眼神也不是不可以偽裝……
“其次,他當時正巧被幾個毫無修為在身的侍從領著去沐浴了。”
從他離開眾人視線到沐浴回來,過了大半個時辰的功夫。
雖然拜師大典十分隆重,的確需要好好對待。
但沐浴用了大半個時辰,這時間也著實長了些。
“還有一點。”
虞夏道。
“我是到了那礦洞才知道烏璩石是被包裹在黧金裡面的,那黧金熔鑄起來極其困難,想要開鑿也特別麻煩。”
陳道人露出詫異之色,“你之前準備的鑿子沒用?”
那鑿子陳道人看過,知道能有多大效力,如果外面都是黧金的話,用那鑿子開採烏璩石可要廢很大的功夫了。
虞夏點了點頭,攤開了自己的左手掌心。
陳道人一眼瞧過去。
“噗——”
“咳咳咳——”
陳道人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茶水瞬間就噴了出來,還把自己嗆得不行。
虞夏趕緊拿帕子給陳道人擦臉,另一隻手給陳道人順背。
而另一邊本來有些焦慮的鐘夢熙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哎喲小夏妹妹,你這手心長的是什麼啊?鳥嗎?怎麼會這麼胖?”
陳道人咳嗽了好幾聲,鬍子上都沾了茶水,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搶過虞夏手裡的帕子在自己下巴狠狠摸了摸,視線掃過虞夏掌心,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是養豬的嗎?好好一隻烏鴉你愣給養成球了?”
虞夏瞧看眼自己的掌心,本來輕靈飄逸的寒鴉此刻圓滾滾的,兩隻翅膀包在身體外面顯得都有些勉強的樣子,要是振翅,怕也飛不起來。
看起來好像的確有些好笑……
虞夏乾咳了一聲,“黧金裡面蘊含了十分濃郁純淨的陰氣,我的寒鴉正巧需要這種氣來進補,若不是它,這次恐怕咱們要無功而返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鍾夢熙挑了挑眉,“那還真是巧了,你運氣倒是挺不錯的。”
陳道人又瞥了眼虞夏掌心的寒鴉,“這肥鳥一下次吃太多消化不過來,得睡一陣子,等它醒了,大約會靈力大增。”
相當於進階的意思了。
虞夏有些高興,一開始因為寒鴉殘缺她不知道該如何同它溝通,假如它吸食了足夠的陰氣進階的話,想來也可以對它的身體進行修補。
無論如何,這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