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旁人說什麼,徐寡婦又緊接著道:
“最初我不過是北馬村外一個山野間的精怪,好不容易修成了人形,一時興起捉弄了個老童子,誰知道那老童子回去搬了救兵,把你給搬來了,你道法精深,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誰知道你竟然沒有斬草除根,給我留了一口氣。”
“這不,緊接著毫無反抗之力的我便被那臭道士強行收作奴僕了,再接著,臭道士就把我帶來了這裡,那徐寡婦,可是他殺的,跟我沒關係。”
“不過這筆賬,還得算到你頭上,若不是你多管閒事把我打傷,這寡婦也未必會丟了性命還被我佔了身體。”
徐寡婦故意把禍水往虞夏身上引,在場之人其實也不笨,知道這妖人故意挑撥離間,並不當真。
“哼,我倒是不知道,惡人幹壞事還能把罪責推到別人頭上的。你怎麼不說若不是你最早對普通人下手,他能把我妹妹請去嗎?你要真老老實實修煉,我妹妹自然也不會為難你。”
虞春可受不了這妖人往虞夏身上潑髒水,當下便反駁了幾句。
徐寡婦見虞春護著虞夏更是開心地笑了。
“原來你們是姐妹倆啊,行,徐寡婦死跟她沒關係,那范家那小夥子呢?”
虞春一愣,她這話是什麼意思?範爾棟的死還能跟自己妹妹扯上關係麼?
徐寡婦瞧見她的表情嗤笑一聲,“前些日子你妹妹又在後山撞見了我,差點又要把我打死,可偏偏再次留了我一口氣,若不是我身受重傷,你以為范家那小子能那麼好運氣把我擒回家?”
這些細節卻是虞春不曾料到的。
先前范家人的說辭是他們無意間碰上了受了傷的徐寡婦,可這時候徐寡婦卻說,她受的傷是讓虞夏打的,虞夏既然已經對她下了手,說明已經認出來她是個佔了徐寡婦身子的妖人了,那這一次為何又饒過她了呢?
見到姐姐疑問的眼神,虞夏嘆了口氣。
“當時我感應到那道士就在附近,以為她構不成什麼威脅了,就先去追那道士了。”
“所以你追到了嗎?”這是個很明顯的問題,從虞春嘴臉說出來,顯得有些冷。
虞夏心裡有些莫名的不安,皺著眉搖了搖頭,“沒追上,等我再回來想料理了徐寡婦的時候,她卻不見了。”
為什麼不見?答案已經很明朗了,徐寡婦被範爾棟帶走了。
虞春看了虞夏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又扭頭對江聆帆道:“這妖人這麼多次都能死裡逃生,不可輕視,我請求大人趕緊將她斬殺了吧。”
江聆帆也沒想到這妖人命竟然這麼大,想著虞春說的有理,看徐寡婦這架勢從她嘴裡是問不出什麼來的了,只是,還有一個法子可以試試。
“既然問不出什麼來,那我就直接搜她的魂吧。”
攝魂術本就是比較霸道的法術,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對人使用,但是這妖人無惡不作,著實令人憎惡,那便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說著,江聆帆便輕念口訣,五指成爪,扣到了徐寡婦的腦袋上。
徐寡婦兩眼瞬間變得無神。